果树,种上了,几年后就有收成。
这是长远的事。
第三份,是工部送来的。
说火器局那边,又造了一批新火枪。比上次的好,打得准,打得远。问要不要送一批给边军试试。
秦夜看了,眼睛一亮。
火器,好。
他提笔批:送。先送一百支,让边军练着。
五月二十五,恒儿生病了。
发高烧,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嘴里说着胡话。
林若薇急得不行,守在床边,眼睛都哭红了。
秦夜赶过去的时候,太医正在诊脉。
他站在床边,看着恒儿。
小家伙烧得厉害,呼吸都粗了。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怎么样?”他问太医。
太医起身,躬身道:“回陛下,太子是受了风寒,加上天热,内热外寒,发出来了。臣开了方子,退烧的药。喝了,应该就没事了。”
秦夜点点头。
“去抓药,煎了送来。”
太医应了一声,退下了。
秦夜在床边坐下,握着恒儿的手。
手很烫,像握着一团火。
他心里慌得厉害,但脸上不敢露出来。
林若薇在一旁,轻声哭着。
“陛下,恒儿他……”
“没事。”秦夜说,“太医说了,喝了药就没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这孩子,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不能有事。
药煎好了,秦夜亲自喂。
恒儿烧得迷迷糊糊的,不肯喝。秦夜捏着他的鼻子,一点一点往里灌。
灌了小半碗,恒儿咳了几声,又睡过去了。
秦夜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天亮的时候,恒儿退了烧。
他睁开眼,看见秦夜,叫了一声:“父皇……”
秦夜眼眶一热,把他抱起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恒儿靠在他怀里,小脸还白白的,但眼睛亮了。
“父皇,我饿了。”
秦夜笑了。
“好,吃饭,吃饭。”
林若薇在一旁,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
又过了几天。
何东那边,打井的事办得顺,粮也送到了。
百姓们不闹了,安心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