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
“不用问。下没下,都得接着干。打井,修塘坝,改种。一样不能少。”
他转身,走进殿里。
御案上,又堆了一摞奏章。
他坐下,开始看。
第一份,是何东送来的。
说打井的事,已经开始了。第一批先打一百口井,选那些最旱的地方打。
钱从户部拨,工匠从工部派,当地人出力气。
秦夜看了,提笔批:好。盯着点,别出岔子。
第二份,是江南送来的。
说果树苗的事。他们已经找了一批耐旱的果树苗,有枣树,有柿树,有核桃树。问要不要送到何东去试试。
秦夜看了,眼睛一亮。
果树。
对,果树。
他提起笔,批:要。送一批过来,先在何东试种。活了,再多种。
第三份,是户部送来的。
说修水利的钱,已经拨过去了。第一批五万两,够打一百口井,修几个小塘坝。后面的钱,等第二批再拨。
秦夜看了,点点头。
户部办事,越来越利索了。
他一口气看了十几份奏章,直到太阳偏西才看完。
放下笔,他揉了揉手腕。
马公公端上茶。
“陛下,歇歇吧。”
秦夜接过茶,喝了一口。
“老马,你说,那些打井的工匠,这会儿在干什么?”
马公公想了想。
“应该在干活吧。太阳落山了才收工。”
秦夜点点头。
“是啊,他们在干活。在给百姓干活。”
他放下茶杯。
“朕也不能闲着。”
他拿起一份空白的奏章,提起笔。
想了一会儿,他写道:
何东旱情,已调粮救济。今议治本之策,一曰打井,二曰修塘坝,三曰改种耐旱之物。打井已开始,修塘坝在规划,改种待试。
他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写道:
此事,关乎民生,关乎国本。朕当亲自过问,不可懈怠。各地官员,亦当尽心竭力,不得敷衍。
写完了,他放下笔。
看了一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