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痕边缘，有一丝极细微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又像是被人刻上去的。她记得小灵出生那天，这玉就戴在他腕上，从未离身。

    是不是……从一开始，系统就留下了线索？

    她来不及深想，注意力又被拉回那圈光点。速度没变，但亮度似乎比刚才暗了一分。

    快了。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轩辕凌和慕容尘。两人皆已闭目调息，一个握剑如松，一个持枪似山。

    她低声说：“还有三息。”

    轩辕凌缓缓睁眼，手指搭上剑柄。

    “二。”

    慕容尘喉头滚动，吞下一口血腥味。

    “一。”

    祭坛上的空气仿佛被抽空，黑膜剧烈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些低语声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刻，水晶球外围的光点突然停顿。

    颜洛汐几乎是同时开口：“就是现在！”

    轩辕凌手腕轻抖，剑锋未起，只有一缕极细的金芒自剑尖溢出，如游丝般穿过空气，轻轻没入水晶球表面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缝。

    没有轰鸣，没有震荡。

    那道金芒，像一滴水落入湖心，悄然消失。

    水晶球猛地一顿。

    内部的人影双目圆睁，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怒。紧接着，整个祭坛的地脉开始震动，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黑膜剧烈扭曲，血线一根根崩断，化作灰烬飘散。

    小灵的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

    护魂玉裂面中，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