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却被重新凝结的锁链层层缠绕。那些符印逐一熄灭，灰烬飘散如蝶。

    首领的身体炸成碎片，黑雾四溢，却被光柱尽数吞噬。

    小灵在她怀中轻轻咳了一声，眼皮颤了颤，终于安静下来。

    光芒渐弱，祭坛恢复平静。那团猩红已被压缩成拳头大小，重新沉入地底，封印锁链再次闭合，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轩辕凌单膝跪地，右臂垂落，脸色苍白。他试图站起来，却晃了一下。

    慕容尘靠着断裂的石柱，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望着她笑了笑：“这局棋，你赢了。”

    颜洛汐站在原地，凤袍破碎，肩头的血浸透衣料，顺着手腕缓缓滴落。玉符残片在祭坛中枢裂成两半，最后一丝微光熄灭。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轻轻唤了一声：“小灵？”

    孩子没有睁眼，呼吸平稳，额头的光晕已经消失。

    祭坛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地下深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某种东西仍在沉睡。

    她抬起手，指尖沾着血，在空中轻轻划过一道弧线。

    那血珠落下，正巧落在祭坛边缘的一块石碑上。

    碑面原本空白，此刻却缓缓浮现出两个字：

    **未终**。

    她的手指顿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