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包扎处又渗出血迹,体力远未恢复。小灵的状态更是不容乐观。贸然深入,一旦触发机关或遭遇埋伏,连退路都没有。
可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沙暴不知何时结束,出口已被掩埋,外界若有追踪者,迟早会挖到这里。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他眉头紧锁,脸颊通红,显然烧得厉害。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必须前进。
她将玉匣重新系牢,调整姿势把小灵背好,又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碎石握在手中,当作临时武器。
最后看了眼身后封闭的洞口,她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阶梯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走了约莫十步,两侧灯槽中忽然有微弱的荧光闪了一下,随即熄灭。她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继续往下。
空气越来越凉,脚步声被石壁吸收,几乎听不见。她数着台阶,一百零三阶后,前方出现一道拱门。门框上刻着同样的符纹,只是更加复杂,中央多了一个圆形凹槽,大小恰好与玉匣吻合。
她停下。
如果这是机关,打开它可能引发危险;如果不打开,就无法继续前行。
她伸手摸向腰侧,指尖碰到玉匣冰冷的表面。
就在她准备取下玉匣时,背后的小灵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整个人猛地绷直。
“母后……”他睁开眼,声音嘶哑,“别……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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