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其他人，原地等候。若有跟随者，计划作废。”

    灰袍人点头，迈步向前。

    她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站在门槛上，回望了一眼庙外这片荒地。风吹动她的衣角，也吹动了不远处一块半埋入土的破旗，旗面翻转，露出背面一道模糊的火焰图腾。

    她认得这个标记。

    十年前被裁撤的北境护军，曾以此为信物。

    原来如此。

    她转回头，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随即迈出脚步，朝着山脊方向走去。灰袍人紧随其后。

    庙内，小猴子蜷在梁柱之后，双眼紧盯门外。小灵仍闭着眼，但握着石子的手指，已悄悄收拢。

    风忽然停了。

    庙前空地上，那名首领盯着远去的背影，猛地抽出腰间佩刀，狠狠劈向地面。泥土溅起，却没能掩盖他低声咬出的一句：“蠢货，上了她的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