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恶臭。
“真是够了。”祝恩皱眉,目光一转,落在微波炉上那把锋利的单刀上,唇角微扬。
他四下扫视,看看有没有熟人——特别是尼科。
没看到人,他径直伸手去拿。
可就在这时——
浴室里,尼科哭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来,双眼红肿,还在为’神秘少年团’解散的危机掉泪。
他走到厨房时,余光瞥见一个黑影站在微波炉前,吓得立刻停下脚步。
侧头一看——祝恩正转过身,手里握着那把大刀,神情淡漠,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杀人狂。
尼科脸色瞬间煞白,脑中只剩“我要被捅了”这个念头,然后一秒昏倒在地,裹在腰间的毛巾滑落,春光乍现。
祝恩无动于衷地看着全过程,心里暗爽(别想歪,祝恩不是变态!)。
在他看来,尼科算不上仇人,但绝对够烦,做点小动作整整他,心情倒是不错。
“谢谢你的刀啊,兄弟。”他说着从尼科身上跨过去,带着战利品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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