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是已经变熟很多了吗?”灿辉反驳。
“我承认我们变熟了。”祝恩点头,“但这还不足以抹平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们在练习上很努力,动作也协调,但这首歌的概念就是在‘炫耀’,而我们之间那种天然的隔阂正在削弱这种炫耀的力量。”
“尤其是副歌部分,我们人太多,后排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伴舞。”
“可我们才十二人。”李再咏插话,“有些团都有十三人,甚至还有某个无限概念团体已经超过二十人了。”
“十三人的团体是多年默契打磨的结果,而你说的那个超大型团体其实有明确分组,便于舞台分配。”
“而我们的问题不止于人数。”祝恩继续说着,边在两组成员间踱步。
“尤其是从主唱到说唱的转换,衔接感太弱,断层很明显。像是中间缺了点什么。”
“那就把缺口补上。”Y说,“多练点默契,展示我们的团魂。”
“或者……”祝恩勾起嘴角,回头看着他们,“……我们可以彻底抛弃统一。”
“抛弃统一?”宪彬皱眉,“可我们现在是一组人啊,哪怕来自两个团体。”
祝恩倚着镜子,笑得更明显了。
“比舞台对决更精彩的是什么?”他突然问道。
众人困惑。
“是舞台对决中的……内部对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