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他背后灼烧,让他更加紧张。
是的,祝恩承认,他有点怕这个女人。
她气场太强了,在她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站那儿。”他们来到一间看起来像音乐室的房间时,她发话了。
屋里塞满了各种乐器:钢琴、小提琴、吉他、鼓组,还有一只被制成笛子的蜥蜴标本?
祝恩站定,魔法妈妈坐到钢琴前,手指一落毫无预警地开始弹奏。
“你认识这首歌吗?”她问。
祝恩听出来是李锡的一首歌,便点了点头。
“你有喉咙,就说话。”她冷冷地说,“除非你想让我直接把它割了。再问一次——你认识这首歌吗?”
“是的。”祝恩连忙回答。
“很好,那就唱。”魔法妈妈说。
于是祝恩又一次被迫服从这位强势老人的命令。
他开口唱起来,但因为没有准备,有些歌词唱错了。
就在他要进副歌时,她突然猛地停下弹奏,钢琴发出一阵不和谐的杂音。
房间陷入死寂。
祝恩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感觉到魔法妈妈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他不敢动弹。
她冷哼一声,语气不带一丝留情:
“你的声音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