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这首歌我一生中只在现场唱过一次。”
祝恩一愣,他以为李锡肯定现场演唱过上百遍。
“我知道你很意外,但这是事实。这首歌太沉重了,唱起来太痛。我父亲去世时,我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他都离世了,我却还想唱这首控诉他的歌。”
祝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懂得那种交织着愧疚与怨恨的情绪——那是一种永远说不清道不尽的内耗。
“他走后,我开始重新写歌。”李锡继续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揉皱的纸,递给祝恩。
祝恩微微皱眉,接过纸小心地展开,目光落在那潦草的笔迹上。
那是个草稿,非常粗糙,但他能感受到其中深藏的痛楚。
“我曾想把这段新写的部分展示给全世界看。”李锡缓缓开口,“但在这次特别舞台的试镜里,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声音来演唱它。”
祝恩抬起头,与李锡四目相对。
“直到现在。”李锡说,“我想……我终于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