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镇上有太庙旧址,你们可知情?”顾天问戏志才。
戏志才摇头否认,他们并非本地人,从未听闻此事。
不过,他手下有人从小在柳镇长大,或可帮忙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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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戏志才提到:“手下弟兄不少还在挨饿,这事儿您如何打算?”
顾天大方承诺,可将众人迁至五里庄,即便携带家眷亦无妨,到时管吃管住,戏志才依旧负责管理。
戏志才闻言震惊:“五里庄可是太常卿丘大人的领地?”
近期五里庄招募工匠的消息已在豫州传开,柳镇临近五里庄,消息自然已到。
戏志才与典韦手下有不少人已前往,他对五里庄情况较为熟悉。
“无妨,我带你夜访丘大人,说明来意即可。”顾天语气轻松。
戏志才闻言苦笑道:“顾兄弟莫要捉弄我,原来你是丘大人的亲信。”
顾天坦然道:“我非丘大人的人,只是暂居其府,不过未来之事,谁又能预料呢?”
戏志才再度愣住,顾天究竟是何方神圣?
本欲查探顾天的底细,却越查越觉迷茫。
前往宅院途中,顾天默默观察典韦。
典韦与张绣年纪相仿,武力不分伯仲,实属怪异。
要知道,张绣自幼伴着虎头湛金枪,此乃气运之物,武力增长自然远超常人。
两人灵运相当,但顾天并未在典韦身上察觉到任何气运之物,此为奇事,令他深感困惑。
片刻后,众人抵达戏志才等人落脚的小院,戏志才正准备找柳镇本地人询问情况。
然而,顾天踏入院子便止住戏志才,“不必麻烦了。”
顾天已知晓太庙旧址所在,也明白典韦出身寒微却能与张绣匹敌的原因。
“典兄来柳镇有多久?”顾天问典韦。
典韦对顾天颇为不服,答道:“兄长?我比你年长,该叫我一声大哥。”
“韦儿,又去街上惹事生非?”屋内走出一位妇人,责问典韦。
这位老夫人面色蜡黄,脚步虚浮,显见身体虚弱。
典韦闻声赶忙上前扶住老夫人,“母亲,您身子不适,该休息,我的事莫要挂心。”
原来典韦之母仍在世,顾天也是初次得知。
“典韦母子三年前到柳镇,典大娘病体缠身,请遍名医皆无起色。”戏志才向顾天说明。
顾天听后大喜,这岂不是机缘巧合?
“我略通岐黄之术,不如让我为典大娘诊治如何?”顾天提议。
近来研习《青囊经》,也学会了几种医术。
虽不敢与华佗相比,但一般的病症,倒也能应对一二。
即便如此,还有飞升之门可用,找出病因应非难事。
“休要哄我,多少老医者诊治无果,你年纪轻轻,怎敢夸口?”典韦大声说道。
典大娘性情温和,忙拦住典韦,对顾天说:“我儿脾气暴躁,小先生勿怪。”
“娘,莫管他,这人定是个骗子!”典韦轻蔑回应。
顾天脸色阴沉,没想到典韦竟对自己有这般看法。
“我和华佗一同习医,你竟说我骗人?”顾天语气严肃。
《青囊经》现于顾天手中,此话并非妄言。
华佗之名,天下皆知。
顾天此言出口,除张绣外,在场众人无不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若不信,便算了,当我未曾说过。”顾天说道。
典韦自是不信,但在他开口质问前,戏志才已上前拉住典韦,低声劝解。
信与不信是一回事,能否奏效是另一回事。
戏志才心中有数,与其错失良机,不如让顾天为典大娘诊治。
若能治愈,自是好事;若不能,也无损失,不是吗?
很快,典韦犹犹豫豫走到顾天面前,嘟囔道:“好,信你一次!”
让他认输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对此,顾天并不在意。
在戏志才等人的簇拥下,顾天被请入内室,众人对他自称与华佗同门的年轻大夫充满好奇。
诊脉之事,顾天尚属首次,尽管他已熟读《青囊经》小半。
顾天的医学理论根基深厚,可一旦应用于实践,便有些手足无措。
顾天诊视典大娘脉象,竟毫无头绪,只能启用飞升之门。
“大娘,您是否在搬家前身体健朗,搬至此处后却日渐衰弱?”顾天自信问道。
四周众人,连同典韦听后恍然大悟。
此前未察觉,经顾天提醒,确实如此。
“好像是这样。”典大娘也意识到。
见顾天似有本事,典韦收起轻视,上前询问母亲病因。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