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也是痴情之人,这点倒是与吕布相似,只是胆量稍逊。”顾天调侃道。
“我与吕布交手多次,你凭什么说我胆小?”张绣不服。
顾天驾车转入长街,远远看见丘毓与侍婢立于丘府门外。
他笑对张绣道:“瞧瞧吕布与貂蝉,再看你与丘毓,你若真喜欢她,为何不敢言?”
“这……”张绣语塞,毕竟他的内心深受礼法束缚,无法随心所欲。
“瞧你那模样,不敢了吧?胆小鬼!”顾天故意刺激他。
“谁说我不敢!”张绣嘴上强硬。
“那你倒是喊出来啊!”顾天停下马车。
丘毓见状欲上前,却被顾天挥手止住。
忽然,马车内传出张绣结结巴巴的声音:“我……喜欢……丘毓!”
丘毓愣住,以为自己听错。
这个时代,有些事可以做,却不能说出口。
顾天大笑:“看来你胆子还不如声音大。”
张绣更加不服,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这次丘毓听得真切,双颊绯红,不知张绣意欲何为。
“罢了,张公子,你还是别勉强了,我已经明白了,今后你莫要在我说话时提及勇气二字,否则我会笑出声。”顾天调侃道。
“我喜欢丘毓!”张绣急切喊道。
不仅丘毓与侍婢听见,连附近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幸而这里是权贵聚居之地,夜晚渐至,行人稀少。
顾天继续打趣:“你得说得明白些,不然谁晓得你是谁?”
“我是张绣,我喜欢丘毓!”
“登徒子!”丘毓羞愤难当,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原本还担忧张绣的安危,因他即将与吕布比试。
但此刻看来,他应该无碍,否则怎会如此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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