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对丘毓说道:“恰好我也略通医术,不如让我为你诊治一番?”
丘毓面露疑惑,未曾想顾天竟对医术也有所涉猎。
随即落座于府中凉亭,伸出素手供顾天诊脉。
张绣在一旁气急败坏,上前推搡顾天,冷嘲道:“你懂什么医术?休要在此胡乱卖弄,若你真懂医术,又何必我去请华大夫为你看病?”
“分明是见色起意,意欲轻薄于你,毓儿切莫轻信此人,他心怀鬼胎。”
张绣所言句句属实,毓儿自是对请华佗为顾天诊治一事清楚得很。
经她提醒,丘毓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打量着顾天。
对此,顾天坦然自若,纵使他对医术一窍不通,也丝毫不受影响,照样为丘毓“诊治”。
出声解释道:“数日前我尚不懂医术,然昨夜梦中遇仙,与仙人同游之际谈及医道,蒙仙人指点,遂有所悟。”
“今朝醒来,已通医理,有何不可?”
张绣冷哼一声:“荒谬至极,这般谎话连孩童都不信,难不成你以为我和毓儿愚钝至此?”
此言虽显夸张,顾天却不以为意,转向丘毓问道:“你信否?”
丘毓面带疑色,自是不信。
尚未答话,张绣抢过话头:“毓儿莫信,此人不过一妄人,你身子虚弱,速归房歇息,莫近此人!”
张绣这话说得重了,顾天今日偏要让他不痛快。
“且慢,真假立辨,无碍尝试,岂非如此?”
顾天此前与丘毓相处,觉其为人真诚可亲,断不会欺骗。
最终,丘毓应允让顾天为其诊脉,再度伸出手腕。
张绣目光愤恨。
待征得丘毓同意后,顾天并未立即诊脉,而是指向张绣:“你,退至亭外!”
“为何?”张绣高声质问。
顾天笑道:“你在此,扰我诊治!”
此理荒诞,张绣欲争辩。
此时丘毓开口:“兄台,不妨暂避亭外。”
张绣愣住,疑惑不已。
丘毓怎会听信顾天这等江湖术士之言?他二人自幼相熟,情谊深厚。
顾天入丘家不过数日,竟让丘毓言听计从,张绣心中满是不甘。
若非碍于丘毓在场,他真想教训顾天一顿。
气呼呼地离开凉亭,张绣一脚踢碎路边的山石,仍觉心头愤懑难平。
转过身,他冷冷注视着十几步外的顾天,心中暗想:只要对方稍有动作,自己便立刻冲上前,将那家伙逐出丘家。
顾天却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直接搭上丘毓的手腕把脉,完全无视礼数。
张绣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心中怒火翻腾。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他懂,但此刻却忍无可忍。
“仙师莫非不会诊病?”丘毓突然出言揭穿顾天的伎俩。
她并非愚钝,相反,心思敏锐。
顾天收回手,语气淡然:“不能这样说。张绣曾说心仪之人便是你,这话当真?”
丘毓浅笑回应:“我早就明白他的心意,可惜,我这病重之人,实在不敢奢望这份情谊。”
顾天沉默片刻,事情已然清晰:张绣确是倾慕丘毓,而丘毓虽知情却装作不知。
此事看似复杂,实则简单,倒也有趣。
“够了!今日若你不给个交代,休想善罢甘休!”张绣按捺不住,径直闯入亭中质问。
“对了,时辰已到,我们该启程了吧?”顾天提醒道。
吕布此刻怕已在校场等候。
“你少转移话题,先解释诊脉之事!”张绣不依不饶。
关乎至亲至爱,其他皆可弃。
“此疾我能治愈!”顾天坚定地说。
“这种话谁都会讲,拿点实际的证据出来!”张绣冷哼,眉宇间尽是不满。
顾天示意丘毓观察张绣反应,其情深切可见。
丘毓无奈摇头,早已察觉顾天有意为之,却也摸不准如何应对张绣。
或许让他断了这份念想,亦未尝不可。
“我能治好,可我为何要治?治病救人,哪有你这样的态度?”顾天对张绣说道。
张绣根本不信顾天,连华佗都束手无策的顽疾,顾天竟说可以治愈,简直荒谬。
因此,在张绣听来,顾天的话全然是在嘴硬,也不愿多费唇舌,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世兄!咳咳……”丘毓出声制止了张绣。
今日思虑过度,顿时咳嗽不止。
张绣已无暇与顾天纠缠,急忙带着丘毓去寻华佗。
好一对郎才女貌,偏生命运捉弄,顾天轻叹一声,阻止二人道:“罢了,今日不与你计较。
看好啦,让你见识见识!”
顾天早已通过飞升之门推演清楚丘毓的病情,救治之法看似简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