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不过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希望局势能就此平息,避免失控。
起初一切顺利,眼看就要结束,却因吕布和华雄的手下那些糊涂虫,根本不识时务,竟真的把兵器取来。
李儒精心搭建的台阶瞬间崩塌。
吕布与华雄对视一眼,气氛顿时变得诡异,场面极其滑稽。
顾天险些笑出声。
“**,花萼楼是洛阳重地,何时允许你们带兵器进来?来人,每人杖责三十军棍!”李儒厉声喝道。
此时,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
花萼楼的主人几经更迭,最初是灵帝时期的司空,后来因权势招致觊觎,被十常侍夺走。
董卓掌控洛阳后,便将其纳入麾下。
如今,花萼楼由李儒暂管,他在楼内的话依旧权威。
劝退吕布和华雄后,从今日起,花萼楼立下新规:任何人不得携兵器入内,违者军法处置。
受此变故影响,吕布无暇顾及其他,原计划向顾天询问自己的婚事也只好作罢。
宴席结束后,吕布邀顾天暂居府中,却被婉拒。
吕布虽觉遗憾,但知道顾天仍在洛阳,随时可寻。
吕布正春风得意,一举一动备受关注,若稍有不慎,可能惹出大乱子。
顾天认为与他保持一定距离更为稳妥,以免无辜牵连。
顾天对接下来的事情更感兴趣。
离开花萼楼后,他带着二狗前往太常奉丘临渊的府邸。
丘临渊热情款待顾天,得知他来访,特意安排管家整理出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供顾天居住。
忙碌一天后,泡了个热水澡,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二狗本已疲惫不堪,但经历了这一切,却难以入眠。
躺在柔软豪华的大床上,他想起昨晚还在黑风寨的马厩,与马共处,而如今却置身于这座深宅大院,一时难以适应。
一夜无梦,次日清晨,顾天醒来准备起身时,惊讶地发现双腿竟失去了知觉。
昨晚与张英斗法时中的一丝阴气,起初只是轻微麻木,顾天离开花萼楼时已经好转许多。
但未曾想到,一夜过去,状况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加严重。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急促敲击声,是张绣。
他家传之宝在顾天手中,连同灵魂也被顾天掌控。
顾天若不现身,张绣都会亲自找上门。
张绣自行进入房间,顾天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听说昨夜吕布与华雄在花萼楼起了冲突,你也参与了?”张绣好奇询问。
这件事已在洛阳城传开。
洛阳城内人们热议的焦点仍是吕布与华雄,不过因顾天受到吕布宴请,成为整件事的关键人物之一。
因此,他与吕布、华雄一同被众人关注,成为饭余闲谈的话题。
如今,连街头巷尾的平民都在谈论花萼楼中的争斗,张绣即使想避开也难。
“有何疑问?”顾天反问张绣,总觉得对方话中暗藏深意。
张绣逼近一步,眉宇紧锁问道:“莫非,你是吕布派来的探子?”
顾天轻拍额头,险些忘记,张济如今已是董卓旗下重要将领,更是跟随董卓从西凉带来的旧部。
相较之下,吕布属于中途投靠董卓,本就分属不同阵营,张济等人对吕布心存警惕亦可理解。
再加之张绣心中对吕布的嫉妒与不服,得知顾天与吕布关系密切,难免心生不满。
“并非如此。”顾天否认。
他眼下急需解决的是腿伤,打算借助飞升之门推演对策。
虽然问题不大,只需休养三五个月即可自愈,但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在床上静卧半年以上,这是顾天无法接受的。
因此,他仍需另寻他法。
“不是便罢了,有何证据?”张绣纠缠不休。
顾天冷言:“我是否要向你证明,由得你决定。”
“你……”张绣被激怒。
顾天本是受丘临渊所邀而来,张绣虽无权过问,却令他颇为困扰。
两人对视良久,张绣虽奈何不得顾天,却执意不罢休。
忽觉有趣,顾天发现张绣性格倒是别具一格。
“听说你一直不服吕布?”顾天开口。
话未说完即被张绣打断:“谁说的?”
顾天继续道:“那要不我找个机会,让你与吕布比试一场?不过实话实说,以你现在状态,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张绣闻言咬牙切齿:“是否敌手,打了再说。”
顾天直言:“你何时方便,我替你约吕布。”
张绣面色微变,质疑道:“你算老几,吕布会听你的?”
顾天目光扫过张绣,淡淡开口:“这事不用你费神,你只需记住,我能帮你约到吕布,敢不敢,你自己定。”
“刀枪无情,平日逞口舌之利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