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顾天又用飞升之门逐一观察沿途行人的状况,结果与他的推测相差无几。
拥有灵运者必定具备武力,两者相辅相成,有些人天生具备,有些人则不具备。
有者少,无者多,大概就像根骨、天赋之类的东西,顾天心中暗忖。
一边说着话,顾天对二狗说道:“这么说吧,你和当今皇帝同姓,说不定三百年前你们还是一家人。”
二狗摇
顾天轻笑:“如今国家倾颓,官府又能如何?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二狗谨慎问道。
顾天无所畏惧,二狗却依然害怕。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顾天说道。
二狗眨眨眼,这句他没听过,也觉得不通。
二狗回应:“顾大哥,这话不对吧,人怎么可能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少产?我们家是佃户,这根本不可能。”
顾天:“你是不懂其中深意。
看董卓,他胆子若不大,能掌控朝廷,挟天子号令诸侯吗?”
“再看吕布,他胆子若不够大,敢弑杀两任义父,投向董卓,能有今日地位吗?”
“将来这样的事还会更多。
乱世来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怕野心不够大,不怕野心太大。”
二狗抓头,仍难以明白。
飞升之门,推演!
顾天望向眼前的雄伟城池,城池依旧,但上方乌云蔽日。
左右两方,如虎踞龙盘。
左侧的白虎浑身雪白,吊睛白额,凶相毕露,威震半座洛阳城。
它全身泛着血色光芒,杀气环绕。
右侧的黑龙虽与白虎对峙,但从实力和气势来看,远远不及白虎,一直被压制。
但也不可轻视。
换了别人,此时早已魂飞魄散。
然而,顾天却兴趣盎然,心中豪情顿生。
浪花淘尽英雄,看谁能显真章!
进城!
顾天身上那股豪气,无形间高逾三尺,在白虎黑蛟面前微不足道。
但当他踏入洛阳城门的瞬间,盘踞城上的白虎黑蛟同时回首看向他。
威压袭来,仿若天降异象,顾天却神色自若,仿佛置身事外。
与此同时,董卓在宫中稍作休憩,竟被噩梦惊醒,心神大乱。
不明所以的他,对婢女和侍卫怒斥一番,仍不解气,直至连杀三人方止。
另一处,曹操滞留洛阳多日,只盼寻得良机除去董卓。
这日,他在后园荷塘边投饵观鱼,突感胸口憋闷,手中的玉盘坠落摔碎,鱼食洒入池中,引来群鱼抢食。
此番变故让一旁侍奉的婢女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洛阳城内,除官员外,许多地方禁止骑马,虽法令将废未废,仍需遵守。
毕竟城中骑马易伤及无辜。
若顾天亮出吕布之名,无人敢阻其骑马,但他不屑为之。
真正的强者应在外强面前显威,欺凌弱者岂是英雄所为?
花萼楼为洛阳最繁华之地,甚至有传闻称皇帝也曾乔装前往,回宫后对其赞誉有加。
有人欲在宫中再造更大花萼楼,然而朝政为奸佞掌控,此事未能实现。
这些话是顾天与二狗问路时,从百姓口中得知的闲聊。
至于具体哪位皇帝、真假无从考证,但可见花萼楼广受推崇,无论权贵还是平民皆视其为佳处。
“顾大哥,您真厉害!您说吕将军今晚会请我们赴宴,果然成真了!”二狗钦佩地说。
回忆起顾天在黑风寨说过的话,恍若梦境。
昨日还于牛首山上割草喂马,生命贱如草芥,似风中残烛,危机四伏。
如今却置身洛阳,这片钟灵毓秀之地,人潮涌动,繁华无比。
一步人间,一步尘世,二狗不敢深思。
顾天:“这又算什么?你想当皇帝的话,我让你坐龙椅如何?”
“啊!?”二狗连退数步,面色惨白,惊恐至极。
回过神来,二狗急忙靠近顾天,拉住他的衣袖:“大哥,这种话万不可乱讲。”
“我们在这洛阳城,若是让官差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顾天不在意,拍拍二狗肩膀:“二狗,你应该勇敢些。”
二狗连连摇头,根本无法勇敢。
顾天继续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你总该听过吧?”
“再说,都是姓刘的,别人能当皇帝,你为何不能?我觉得你挺合适!”
二狗依旧紧拽顾天衣袖,手心满是冷汗。
“这年头,织席的、卖鞋的、贩枣的、杀猪的,都想当皇帝,怕什么。”
“不信的话,你看那边屠夫,正在切肉的那位。”顾天指向屠户。
二狗顺着看去:“怎么了?”
顾天嗤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