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赤兔宝马非凡品,乃上等皇运之物。
灵运、王运、皇运,皆含“运”字。
顾天恍然大悟,或许这就是天下的运行规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势,即运也!
这个世界无需苦修,但运势至关重要。
这些仅是顾天的推测,还需验证。
恰逢张绣出现,且对他怀有敌意。
借枪玩耍一番,不算冒犯。
张绣闻言顿时警觉,紧握腰间祖传的虎头湛金枪尖。
一旁的丘临渊深知此事轻重,也想开口调停。
却被顾天抢白:“怎么?你怕了吗?”
武夫最受不了挑衅。
丘临渊连忙劝阻张绣:“切勿意气用事!”
话音未落,张绣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乱颤。
回应道:“有何不敢?不过你若输了,我不仅会教训你一顿,还要借赤兔马一用,你可敢应承?”
顾天听闻张绣觊觎赤兔马,不禁笑了,似乎明白了张绣为何对他如此敌意。
不仅因为他直呼丘临渊之名,更因他骑着赤兔马来。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天下武夫彼此瞧不起,未分高下前,皆自诩天下无敌。
张绣号称北地枪王,心中自然也不服吕布。
二人年纪相仿,如今吕布威名远扬,官居大将军。
张绣虽有本领,却无处建功立业,对吕布更是厌恶。
顾天与吕布交好,难免受牵连,遭遇横祸。
“好说,好说,若我败了,赤兔马送你也无妨!”顾天笑言。
理清缘由后,倒觉得张绣这年轻人,倒是有些可爱。
“送我?赤兔马本就不是你的!”张绣冷哼。
“做不到的话,我绝不会说。”顾天严肃道,他确信自己能做到。
于是赌约就此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