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会让这里有这么多积雪?”
母子俩人对视一眼,积雪不除,他们进不去。
他们俩人一个老一个病弱,只靠着身后十来个侍卫,恐怕难以行事。
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血腥味,让马有些不适,不停地打着响,马蹄缓缓往后移动。
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江知砚不愿意冒险,“娘,先回京,我让皇城司的人来探查一番。”
“嗯。”
随后两人上了马车,一路上相顾无言,马车去到皇城司,而谢子归却不在。
江知砚看了眼天色,沉声对慕青沅说道:“娘,儿子先送您回家,再去想办法。”
话音刚落,江知砚脸色大变,猛地扑向慕青沅,一支利箭径直从外射进车厢。
又等了一会后,江知砚才扶起慕青沅,“娘,您没事吧?”
慕青沅脸色苍白,“没事,看看那信上写的什么。”
江知砚拔下箭,把信展开,一目十行看了下去。
“娘,上面只写着春香楼一聚。”
慕青沅接过来,果然只有五个字,连个署名都没有。
江知砚睨了眼慕青沅的脸色,“娘,您知道是谁吗?”
“知道,算算时候也是该找上门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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