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谁?”慕青沅心疼地看着他,“没有明君但有贤臣,小四,百姓就指望你们呢。”
江知砚也不过是发发牢骚,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他深吸口气,“娘放心,儿子都省的。”
这时,花嬷嬷端着饭菜进来,“四爷,您还是吃点吧,暖暖身子。”
江知砚接过筷子,先是慢条斯理喝了盅汤,“娘,明日钦天监的人会把这天象的异常告诉皇上,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反应,但是总该让他心中有数。”
“一个人逃避了太久的话,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勇敢的面对一切了,就算知道,他还是会逃避的,而且是变本加厉的逃避。”
慕青沅摇了摇头,转而问起七皇子和裕王最近的表现。
“你方唱罢我登场,七皇子不像六皇子有徐行照替他操持,想要拉拢满朝文武还需要些时日。”江知砚停顿了一会,“至于裕王,隐藏得实在是太深了,儿子还未见其真容。”
若不是慕青沅跟他说过裕王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相信裕王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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