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些。”
廖有财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这世上竟还有人不要钱,“你国公府的府库当真已经深不见底?造船的银子就算了,难不成你这学院只想开个两年?”
“出海这事是我起头的,哪能让你自己承担这费用?”说到这里慕青沅顿了顿,“小食堂还算是挣钱。”
廖有财嘁了一声,“给你你就拿着,回头被芙蕖知道我占了你的便宜,又要骂我了。”
话说到这里,慕青沅也不再和他争,没有人会真的不要银子。
廖有财见她不说话,便知道她同意了,又说道:“回头我要送几个孩子去你那学院。”
慕青沅反问:“廖家不是有学堂?”
芙蕖只生了廖淮川和娴妃两个孩子,据她所知,芙蕖极为重视对孩子的教育,廖家的学堂也都是聘请的大儒。
能看上她的学院?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不会又是些刺头吧?”
廖淮川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廖有财冷笑地看着廖淮川,咬牙切齿地说:“还不是他,什么女人都能看上,后院里热闹得很,整日里像唱戏一般,烦人的紧。送几个去你那里,我也能清净几天。”
慕青沅一时无言,“你若是不心疼,尽管送去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