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甲龇了龇牙,也跟了上去。
房中,慕青沅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
她轻轻叫了一声,“晴山。”
晴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窗前,“去吧,交给他。”
晴山接过信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
晚上,江知砚回了江家,云安郡主早已经等在门口,见他下了马车,连忙迎了上去。
“夫君,你没事吧?”
江知砚握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自然没事,别担心。”
进到房中,江家人围着江知砚上下打量,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江知砚只好解释道:“我并没有受伤,那徐行照不过一老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众人这才放心,江琉佩服地看着江知砚。
不愧是他四叔,不仅文采斐然,还略通拳脚。
打了前首辅还能够全身而退,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四叔这么厉害的人了。
江琉站起身,“明日起,我也要学习武艺。”
江知礼下意识瞪了江琉一眼,“武功都是童子功,你现在这么大了能学到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书。”
说到读书,江知礼的话可就多了起来,“你现在成了亲,更应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八月乡试,你准备得如何了?”
江琉捂住耳朵,“爹,能不能别说了,好好的胃口都被你说没了。”
江知礼手指着江琉,却听到傅挽歌柔柔开口说道:“爹,夫君近来读书很是辛苦,都是看到子时才休息。读书固然重要,可考试终究也是个体力活,想来夫君想习武,也是为了考试着想。”
傅挽歌期待地看着江琉。
江琉放下手,大声说道:“对,我还为了以后着想,若是有那看不惯的同僚,我就能够亲自动手了。”
江知礼:“........”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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