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江知砚的嗓音不算小,此言一出,房中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外面的蝉鸣都听不到了。
他们都在等徐行照的回答,徐行照也知道他们在等他回答。
尽管气昏了头,他还是保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家中人突感恶疾罢了,这天气炎热,人一旦上了年纪,难免会有个七病八痛的。”
徐行照状似不经意地问起江知砚,“听说贵府老夫人的身子更是一年比一年差,原先李太医诊断寿数不足十年,这已经过了几年来着?”
“瞧瞧我这记性?四年还是五年了?”
江知砚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森寒,然而徐行照好似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戳着江知砚的痛脚。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江大人这一生还真是坎坷,少时没有父母养育,人到中年,好不容易能够和老母团聚,却没想到.......”
话音未落,江知砚的拳头已经砸到了徐行照的脸上。
江知砚虽然中毒伤了身子,但是打徐行照这个老头还是不在话下。
他一拳打飞徐行照犹觉不解恨,又飞身坐在徐行照身上,对着徐行照又是一顿打,专挑不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下手。
打的徐行照连呼救命。
韩肃自然不能见恩师被江知砚这样打,连忙上前帮忙,却被狄沉壁拦住了,“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出去护卫拉开他们。”
韩肃六神无主地跑了出去,等出去后,他才想明白,这该死的狄沉壁一定和江知砚是一伙的,特意把他支出去,让江知砚打个痛快。
韩肃脚步一转又跑了回去。
恩师啊,你撑住了,学生这就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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