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也知道他难受,这几年他用心疼爱江琪,好像是要把前面十几年的份弥补一样
只是,孩子不可能会陪着父母一辈子,他们总要有出走的一天。
作为父母,尽力为孩子铺好路,让他们走得轻松就够了。
旁的不要多说。
等江知彰发泄完,慕青沅的这身衣服也可以扔了。
她戏谑道:“都是你们父女的眼泪。”
江知彰有些不好意思,“我给娘做十套。”
慕青沅笑了笑,又让白英去打水。
“这一清早,我这的丫鬟什么都不用做,只顾着给你们爷俩打水了。”
江知彰深吸口气,把脸沉入水盆中。
冰冷的洗脸水和窒息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拧了拧帕子,随便擦脸。
他走到镜子前左右看了看,“娘,让人给我也上些粉,我这脸色不好看。”
慕青沅嫌弃地看着他,“你肤色黑,哪里有适合你的粉?再者说了,回头你若是哭了,岂不是要流白汤?再把宾客吓到了可怎么办?”
江知彰撇了撇嘴,“您总是这么嫌弃儿子,我不管,白英,只管拿东西给你家二爷用上。”
慕青沅眼睁睁看着身形壮硕的儿子撒娇,无可奈何地对着白英点了点头。
白英从来都是给女子上粉,还没有给男子上粉的经验。
江知彰道:“你只管给我这眼下的青黑遮住,让旁人看不出就行。”
白英严肃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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