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些案卷,没有三日也是完不成的,为何非要今日完成?”
“让你做你就做,哪里来这么多的话?”邓峰挑了挑自己的八字眉,“你不要以为你是状元就了不起了,翰林院多的就是状元。”
邓峰指了指外面的人给江珏看,“你看,那个是上一科的状元,不也乖乖在翰林院抄卷宗?”
江珏起身,轻轻转动手腕,浑身的气势没有收敛,径直袭向邓峰。
邓峰骇得往后退了几步,没想到却撞上了另一人胸膛。
他连忙看去,是哪一个人不长眼,直到看清江知砚的脸后,他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江大人。”
江知砚轻笑一声,“邓大人好大的礼。”
邓峰赔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江知砚没有叫他起身,走到江珏身边,翻看着桌上的卷宗,又把手放在那足有一人高的卷册上。
寂静的房中,只能听到江知砚的手指点在卷册上的声音。
邓峰额头上不停渗出汗水,喉咙动了动。
江珏轻声叫了句四叔。
不必他说,江知砚也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低声说道:“邓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忘记要为难江家人啊?”
邓峰连忙磕头,“江大人,下官不敢啊,实在是每个来翰林院的新人都要这么做,不是下官故意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