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了？”
“处理处理！随便！数据都到手了！”
老金头头也不抬，
枯瘦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
眼中只有闪烁的数据流，
“这‘鱼’暂时没用了，
留口气就行，
别弄死，
说不定以后还能废物利用。”
他的话语冷酷得像在谈论一件用完的耗材。
苏沐点点头，
对林爻道：“搭把手，
把他弄回去。
扔诊所附近就行，
别脏了老头子的地方。”
林爻看着昏迷的蝮蛇，
又看看苏沐，
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长。
苏沐的突然出手，
老金头的漠然，
都透着一种非比寻常的冷酷和掌控力。
但他没有多问，
只是默默上前，
再次将沉重的蝮蛇扛在肩上。
这一次，
他清晰感觉到蝮蛇的身体似乎比来时轻了一些，
肌肉的触感也蕴含着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活性。
苏沐拎起她那个沾着泥土的布包，
率先走向合金大门。
林爻扛着蝮蛇跟上，
幺女和呦呦无声地紧随其后。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隔绝了实验室的冰冷与诡异。
沿着那条灯光惨白的金属通道，
钻出下水道的缝隙，
重新回到008城C7区深夜幽暗的街道。
空气依然污浊，
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清新”。
苏沐选了一条偏僻、堆满废弃金属垃圾的死胡同。
她示意林爻将蝮蛇放下。
林爻将昏迷的蝮蛇靠在冰冷的、布满涂鸦的墙壁上。
蝮蛇双腿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
但焦黑的创面和边缘新生的粉嫩肉芽依旧触目惊心。
苏沐走上前，
随意地在蝮蛇身上几个穴位按了几下，
确保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然后拍了拍手。
“行了，
走吧。
明天天亮，
自然会有人发现他。
一个受伤的流浪汉而已，
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苏沐的语气轻松得像在丢弃一件垃圾。
林爻最后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蝮蛇，
那张在昏迷中依旧带着痛苦和茫然的脸。
他心中没有同情，
只有冰冷的警惕。
这个杀手，
是麻烦的源头，
也是暂时阻挡更大麻烦的盾牌。
他转身，
和苏沐一起，
无声地消失在巷子更深的阴影里。
回到“螺丝钉”诊所，
后门轻轻合拢。
诊所内一片寂静，
只有昏黄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地下实验室，
没有提老金头，
没有提蝮蛇身上的诡异变化和那支仿制药剂。
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
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苏沐打了个哈欠，
摆摆手：“累死了，
我去睡了。
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
径直走向楼下她的小隔间。
林爻看着她的背影，
眼神复杂。
5级强化者的实力，
对老金头实验室的熟悉，
处理蝮蛇时的冷酷高效…苏沐身上的谜团，
丝毫不比他少。
他默默走上二楼，
刚上到最后一节台阶，
林爻的脚步猛地顿住！
“记录了吗？”一道陌生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林爻的耳中。
声音的来源，正是自己的房间。
林爻心中一动，因果预判悄然发动，
一道看不见的波动瞬间以林爻为中心散开，
林爻紧盯着自己的房间，
他看着自己打开门，冲进了房间，
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只是眼角余光，
似乎撇到了一个黑影。
能力回拢，林爻来到了门前，
轻声打开了房门，
“林爻，你回来了？”
幺女上前迎接道。
林爻没有理会，径直来到了窗边。
幻觉？不！林爻对自己的感知和因果预判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