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儿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两条腿在空中无聊地蹬来蹬去,嘴里发出+1次哀嚎:
“啊!!!无聊死啦!项越!”
“我们来江城到底是干嘛的?天天不是窝在酒店,就是去那个破办公室陪老头喝茶,你看你看!”
“我都瘦了一斤啦,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凋零了,你赔我!”她猛地坐起来,捏着小脸蛋,一本正经地控诉。
项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城的景色,闻言转过身。
想到高新区打太极的老油条和城南区做白日梦的穷鬼,冷笑了一下,不过开口说的话,没表露出任何情绪。
“行了行了,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他走过去,故意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可儿姐秒炸毛,
“瘦了一斤?我怎么没看出来?脸上肉还挺多。”
“啊啊啊!不许弄我头发!还有,你说谁脸肉多!”&bp;房可儿张牙舞爪地拍开他的手,狂怒。
项越轻笑出声,顺势在她旁边坐下,长腿交叠,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好好好,大姐大发话了,我想想看啊...”
他顿了顿,看着房可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这样,明天,就明天!哥带你出江城玩去!”
“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转转,绝对把你掉的一斤肉,补回来,带你吃喝玩乐,怎么样?”
他的话看似是在哄房可儿,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
掀桌子的时候到了,借口陪房董出去玩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去临市招商局“喝茶”!
城南在白日梦里不肯醒,那就狠狠敲打一下,逼他们跪着来求他!
一石二鸟!既办了正事,又安抚住咱们的法人房董。
房可儿一听能出去玩,刚才的抱怨被抛到九霄云外,整个人蹦起来,兴奋地抓住项越的胳膊摇,
“真的?说话算话,不准反悔!我要去吃好吃的,还要去爬山!”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项越任由她摇晃,
“保证让房董玩得尽兴。”
房可儿兴奋的不得了,丝毫没注意到项越脸上的轻蔑,至于明天城南区的人会不会急得血压飙升。
项越表示:关我屁事?谁让他们耽误可儿姐长肉了呢?
毕竟!真当扬市大姐大是吃素的?很凶的好吧。
咱们项阎王也得罪不起,他只是被迫带着董事长出去玩而已~
疤蛇和巩沙在边上看的无语,这么久了,大姐大怎么还是没有长进,真怕哪天她被越哥卖了还帮越哥数钱。
至于秦峰和阿仁...
呃,和可二姐坐一桌吧,可以一起数钱,数累了一起阿巴。
第五天,项越没有再去高新区喝茶。
整个江城,似乎都失去了他的消息。
徐正平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和下面人下了死命令,必须打探出项越的消息。
直到下午,一则不起眼的新闻,在江城邻市,景城本地财经频道上播出。
“今日,我市招商局迎来一位重要的客人,光启集团董事长项越先生一行......双方就光启集团在景城投资的可行性,展开了友好而深入的洽谈...”
新闻画面里,项越与景城市招商局一把手相谈甚欢,笑容满面。
徐正平手指夹着的烟掉在裤子上,烫的他蹦起来。
看着裤子上还在冒烟的洞,好气啊!!!
不是,项越你浓眉大眼的,怎么这样做事?
谈生意!知道什么是谈生意吗?主要是谈!
你他妈是土象星座吧,这么会冷暴力!
他感觉自己就是被渣男渣了的寡妇,妈的,介绍人都介绍了,你好歹约一下啊,说不定就**了呢,寡妇也是有需求的,只是矜持了一下,你直接扑不行吗?
消息很快传开,傻眼的不止徐正平一个。
“什么?他去景城了?”刘副区长看到新闻图片,失声吼了出来,地中海上,大毛和二毛被气的掉落在地,引的他一阵心疼。
“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能去景城?”
边上的秘书心里无语,怎么敢?你们做领导的都有病吧,霸道总裁看多了。
自己不主动,还要别人舔上来。
项越可是猛虎,嘴上带倒刺的,真舔上来,也不怕把你们玩坏。
然后,由裤子带洞的徐区长召集,痛失爱发的刘副区长主持,城南就项越议题第四次小组会议,正式召开。
所有人都被项越的骚操作打懵了,一个个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以为项越是在江城的几个区里搞选择题,谁能想到,人家直接把江城这张卷子给撕了,跑去做隔壁市的附加题。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有人喃喃自语,
“景城哪有我们江城的地理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