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团柔软的云朵裹住,甜丝丝的感觉蔓延。
想到那个隔着手掌的吻,洛清欢扬了扬嘴角,玄冥好乖。
“你好乖啊”
特别像他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捡到的时候特别可怜,只敢在自己离开后小心翼翼的吃食物,后来熟悉了也会咬着他的衣袍闹腾。
那是他小时候唯一的乐趣,苍云山上他唯一的朋友。
后来小狗死了,又只有洛清槐一个人了。
乖?玄冥不敢相信这个字会用在自己身上。
脸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带着槐花香的吻,转瞬即逝,
玄冥眼睛猛的睁大,洛清槐亲他了?!!
洛清槐不去看他,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
“你……你考虑好了吗?”
玄冥居然开始结巴,声音有些颤抖,望着洛清槐的眼睛问道。
亲都已经亲了,玄冥还说自己笨,
洛清槐“嗯”了一声,不去看他,向前走去,片刻后玄冥上前与他并肩,橘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
东方祁靠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心里忍不住的烦躁
顾井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小声唤道
“公子”
“嘭”一声,茶杯在他脚边四分五裂,地板上满是水渍。
顾井抑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你去哪儿了”
东方祁语气沉沉,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少爷是动怒了,还气的不轻。
“我……今天是我爹娘祭日,我去看看他们”
顾井走近,垂着脑袋
“你是哑巴吗?去哪儿跟我说一声会死啊”
顾井扯了扯嘴角,垂着头东方祁看不见他的神情,片刻后低声道
“对不起,公子,我走的时候你在睡觉,怕吵醒你,我想着要不了多久,但没想到今天会下雨……”
东方祁这才注意道阿金身上那件青布长袍彻底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
粗布吸满了水,颜色暗沉,像一块沉重的湿布,沉甸甸的垂着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串浑浊的脚印
真可怜,东方祁心想,虽然知道顾井要是敢把自己吵醒下场绝不会好过,但他心底还是有些气
“他娘的,小爷我找了你一天,还以为你又被炎神拍卖会的人盯上了”
搞得跟自己跟个跟班一样,到处找人,
看这人头发头发都在滴水,嘴唇也冻得发白
“行了行了,去换身衣服,湿哒哒的不难受啊”
顾井闻言有些错愕的对上东方祁的眼睛
“公子今天去找我吗?”
一时顾不上礼节直接与东方祁对视。
“不然呢?”
东方祁觉得这人有时候真像个傻子,不找他万一他又被打怎么办?
“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公子,谢谢你”
东方祁抬眼就看见顾井朝自己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住了,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脸颊上,透骨的冷。
东方祁猛的把人推开,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你干什么?”
宝蓝色深衣粘上了水渍,不再光鲜亮丽,
顾井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惊慌开口
“对不起,公子……我……”
东方祁拿帕子擦拭自己的衣裳,眉头紧皱,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让这人跟着自己
见人怕的直发抖,东方祁气都没处撒
”行了,你下去吧”
东方祁感慨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好了。
顾井闻言连忙下去,
东方祁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有些苦
片刻后又有人进来
“你怎么又……”
“公子,这是我们主人送您的礼物。”
听见陌生的声音,东方祁抬头,是炎神拍卖会的小厮,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东方祁有些狐疑的接过盒子,打开看是雪魄幽戒,
“我们主子说与公子很是有缘,献此小礼物,还请公子笑纳。”
“诶……”
东方祁来不及阻挡那人就退了下去
自己救了阿金两次,明摆着就是跟炎神拍卖会作对,对方不找自己麻烦就算了,居然还把雪魄幽戒送给自己?
抓阿金的只是个管事,难道是他们老大发现了这事惩罚了那个管事,然后奖励见义勇为的自己?
但这什么主子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人啊?
东方祁实在猜不透这人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了自己灵核的事,不可能,知道这事的没几个人。
眼睛瞥见地上的水渍,阿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