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撞翻她手里的文件袋:"姐!你看!本地建材的钱,再减去卖车卖房的钱,我们......我们只差八十万了!"
他指着单子上的数字,眼睛亮得像星星,"八十万!我们肯定能凑够!"
褚果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份快递:"看看这是什么。"
信封里是张支票,数额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万。
付款人那一栏写着"屈曲"。
"上午,屈曲给我电话了,他从林丽那里知道的消息。以前我太冲动了!"
褚果带着歉意,他觉得自己的心眼小了,也低估了那份友情。
林晓捏着那张支票,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毛边,像触到了老人粗糙的手掌。
她想起蛐蛐在拉面馆调皮的样子,突然明白有些支撑,从来都不需要言语。
"这笔款用吗?"林晓还是咨询着褚果。
"用,为什么不用呢?我还要感谢蛐蛐呢,到了深圳我要和他好好喝一杯……。"
褚果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看,天无绝人之路。"
林晓点点头,转身回抱他。远处的塔吊正在吊装最后一块预制板,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像根指向黎明的指针。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风雨,还会有坎坷,但此刻身边的温度,眼前的灯火,都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就像那些看似无解的困局,只要心里有光,手里有暖,身边有人,总有破局的一天。
而晨光安居工程,这株在风雨中顽强生长的向日葵,终将迎着阳光,绽放出最灿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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