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
"这些年我在城里拼命工作,却错过了豆豆太多成长。上次他还说梦见我带他去游乐园..."
她的眼泪滴在行李箱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我不想再错过他的童年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良久,母亲的声音带着鼻音传来:"回来也好,妈给你晒了野菊花茶。"
收拾完行李已是深夜。
林晓站在窗前,望着宛城璀璨的夜景。
远处的白湖一片茫茫,曾经觉得遥不可及的高楼大厦,此刻却像孩子搭的积木。
第二天清晨,林晓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
电梯下行时,她收到任宽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有一天..."
她删除了未读完的内容,把手机调成静音。
坐公交车去往车站,林晓忍不住又看了眼蛐蛐当初的面馆,但早已物是人非。
回往县城的大巴,因为积雪初融,开的很慢,林晓将窗户开了个小口,冷气吹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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