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诘问。
“如果……如果‘世界’,能这么轻易地……就被‘祂’抹去的话……”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那么,这一次次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挣扎、遗忘又记起……又算什么呢?”
“冷樱开启轮回……说不定,也根本就是在‘祂’的算计之内吧……”
“那我们这些……在这些轮回里打转、破碎、又重新拼凑的‘灵魂碎片’……”
“又有什么……能够战胜‘祂’的能力?”
“我们的存在……我们从诞生到挣扎到消亡的一切……”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带着极致的绝望与自我否定。
“从一开始……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一个……供‘祂’观赏的、可悲的笑话……”
“毕竟,‘祂’是神战的赢家……理应获得了‘钥匙’,理应可以‘自由’,理应可以逃离这个‘监狱’……”
她的声音到这里,忽然出现了一丝极其尖锐的、如同琴弦崩断前的颤音,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与一种更深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么,‘祂’又为什么……”
为什么,不离开?
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还要继续“抹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