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能由我自行定义规则、不受其他记忆能量干扰的‘静默之地’。”
祂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逸妍脸上——这次不再是控诉,而是纯粹的陈述。
“这并非奢侈的要求,而是维持‘契约平衡’与‘执行效率’的必要条件。若长期处于‘无锚定’状态,我的意志可能会逐渐被你的精神环境同化或稀释,最终影响我履行契约的能力。”
逸妍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了。
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这个顶着自己脸、却说着完全不像自己会说的话的“神”。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低语,声音里之前的轻快调侃褪去,换上了一丝冰冷的锐利,“如果被我的‘领域’潜移默化地浸染、同化,那么属于‘埃奎塔斯’的这部分独立意志和特性,就会逐渐消解,最终……‘你’就不再是‘你’了。”
她说着,嘴角再次勾了起来,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发现有趣谜题般的兴味。
“所以,你想要的不是一个可以住的房子。而是需要一个可以让你维持自身‘存在定义’的……独立‘坐标’。”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比喻。
“类似于……一个只属于你的‘办公室’?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一个用来安置、并彰显你自身‘规则’与‘存在’的……‘神龛’?”
埃奎塔斯安静地聆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眼神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规则流光掠过,仿佛在高速解析“办公室”与“神龛”这两个词在此语境下的映射含义。
片刻之后,祂微微偏了偏头,一个极其微小的、近乎“确认”的动作。
“可以,”祂用那平直无波的声音回应,“这样类比,在功能与象征意义上,是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