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委屈文家。”
“你带领西北精锐,假死脱身,化整为零,潜行入京。”
“通敌的帽子下来,我会关押文家家眷,但是你放心。”
“我贺晋酌用项上人头担保,一定会保住他们性命!”
文远征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眸中只剩下一片杀意。
他摆了摆手,袖袍带起猎猎劲风。
“文家女眷孩童,还没有这么弱小!”
“这一局,不但关系到了文家,还牵扯到了国本,本将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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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马上就要秋末迁移草场了,西北蛮夷早就蠢蠢欲动。
胜利,扫荡城池,夺得战利品,能过个富足的冬天。
失败,也无非退居草原深处,过了隆冬来年再战。
所以号角吹响,这一回是今年最后一次的大举来犯!
一改常态,文远征亲率文子恒,文子毅等文家弟子,以及精锐大军,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主动迎战。
战况惨烈,血流成河。
最终,短短五日,蛮夷被硬生生赶回了草原深处。
而大靖军......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主将文远征,追击途中力竭战死,文家几个已经是小将军的弟子,亦是身负重伤,不治身亡。
噩耗传开,文家军军心大乱,愁云惨雾笼罩了整个西北边境。
而在无人察觉的戈壁深处,三万名本该阵亡的精锐将士,脱下了身上军装,换上最破烂的难民衣服。
凡有战,必生难民,这些难民是他们最好的遮掩。
这些士兵将兵器拆解,藏在行囊的夹层里,混在真正的难民队伍中,如同一滴滴水珠汇入溪流,分批朝着上京的方向,悄然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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