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要入秋了吧。
林青瑶站在原地,透过酒楼的雕花窗棂,静静地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汇入长街尽头璀璨的光海。
她的心,却像是被那人临走前留下的两个字,投入了一颗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等他?
等他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做什么?!
长公主府邸今日一只飞蛾都不准进来!
她心中狠狠地想着。
林青瑶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却没有对身后的金宝吩咐一个字。
??..??
皇宫,御书房内。
景文帝听完福禄公公关于状元游街的禀报,尤其是听到岁安酒楼有些暧昧的一幕时,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笑。
“哼。”
“这个臭小子。”
“胆子倒真是......大得很啊!”
“状元游街的时候,公然离开路线。”
“还跑去朕的女儿那里......”
大秀恩爱?
嗯好像不太对。
景文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心里有些吃味。
果然,没有一个老父亲会看女婿顺眼。
福禄公公笑呵呵的躬着身子道:“陛下,奴才倒是觉得韩世子...哦韩状元郎这样很好。”
“反正科举也破格了,革除爵位更是惊世骇俗。”
“这么看下来,少年人正是离经叛道的时候嘛。”
两人这么聊着天,似乎完全忘记了,韩之序已经当不为人知的镇抚使好几年了。
那可是位令诏狱那些罪人,闻风丧胆的主儿。
而不是他们对话之中,只是行为出格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