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策,循循善诱,步步紧逼...
想到那日被逼到墙角鼻息交缠,又感受到来自手掌的意义感,林青瑶觉得自己都快着火了。
而且......
她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当初韩之序这么提的时候,她没有答应啊!
她只是说考虑一下,只是在深夜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怎么反而他当成了可以用来......用来“逼迫”她的筹码!
她抬着一双盈满水气的眸子,看向韩之序,后者那张俊秀得过分的脸上,就写了四个字——你赖不掉。
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直冲头顶。
怎么当了状元了,反而成无赖了?!
“韩之序!”
她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
“我在。”
他应得飞快,唇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
他喜欢听她这样喊他,带着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喊他,反而比以往疏离客气的“之序”,动听了千万倍。
就在楼上排排坐吃瓜,楼下两人僵持之际,岁安酒楼外的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是礼部李尚书面露难色,带着几个禁军校尉朝着酒楼走来。
自从老友李锐被诛九族后,李元棋可谓是夹起尾巴做官了,他很不想和这个风头正盛的长公主殿下碰上,可是...
游街队伍等了半天,吃瓜百姓都快突破禁卫军防线了,状元郎又迟迟不归队,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寻一寻。
不然第二场殿试本就是午时开始,未末结束,再不游街一会太阳都要下山了。
不过,连岁安酒楼的大门,他都没踏进去,就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臣,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韩状元,吉时快过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