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便已被各色物件堆得看不出原样。
可马背上的那个人,自始至终,身姿笔挺,面色沉静。
任凭周遭如何喧嚣鼎沸,他都恍若未闻,那双清冷的眼眸,只是平静地望着前方。
??..??
长信宫内。
庄贵妃没有戴那张精致的面具,站在大殿正中央。
那张被狰狞伤疤破坏了的脸上,神情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一个韩之序!”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有些嘶哑。
“好一个为国举贤,不拘一格!”
她缓缓走到跪在地上的王翰林面前,抬起穿着花盆底的脚,用鞋尖重重地碾在他的手上。
王翰林痛得浑身一抖,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废物!”
庄贵妃声音冰冷,“本宫给了你机会,给了你一步登天的梯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本宫的?”
“娘娘......娘娘饶命......”
王翰林身后还跪着另外一个属于镇南王府的翰林学士,都是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庄贵妃没有戴面具,此等真容谁敢看一眼?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可早就听说,当年这道疤痕确定无法祛除后,长信宫中,除了辛嬷嬷,是陆陆续续死了一批人的。
王翰林头也埋得极低,大约是因为辩论之时,韩之序的话语太过刺耳,此刻他只觉得胸中郁结,咬了咬牙才说道。
“非是臣等不尽力,实在是那韩之序...他...他简直不是人啊!”
惊为天人啊。
“不是人?”
庄贵妃猛地踹了他一脚,眼中杀意翻涌。
反正已经没有了爵位,过不了多久镇抚使的位置也要腾出来,没了这些保护,他一个今科状元郎,算什么东西?!
“既然不是人,那本宫不介意便让他去做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