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下汗马功劳的有功之士,而是要坚决淘汰军中那些滥竽充数和混军功镀金之辈。”
“为的是,剔除那些盘根错节的冗余牵绊,如此,方能真正强健我大靖军队的筋骨,提升整体战力。”
“至于‘简政’,更不是对军功漠视与践踏。”
“而是要下定决心,清除朝廷与军队之中那些根深蒂固的贪腐积弊,重新明确赏罚机制,确保军令如山,畅通无阻。”
韩之序话语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眼眸掠过王翰林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庞。
“敢问王翰林,可知我镇抚司的机密卷宗之中,明明白白地记载着,仅去年一年,南疆边陲某军营,便虚报兵员额度足足一千余人?”
“他们又冒领了多少本该用于将士的军饷?”
“又可知,某位手握重兵的将军,其麾下所谓的亲兵卫队号称百人,竟有七十余人乃是其府中平日只负责洒扫庭院、喂马劈柴的家奴?”
“战事一起,这些人也堂而皇之地列于兵册之上,白白食我大靖朝廷的俸禄,消耗宝贵的军资?”
“王翰林,你可还知道,边关重地某处武库,账面上所列之精铁长矛足有五千杆之多,然而就在月前,镇抚司密探奉命暗中查验,发现其中锈蚀不堪用者,竟过半数!”
“反倒是那武库的管事官员,家中新近便添置了良田百亩,更纳了美妾数名,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韩之序每说一句,王翰林的脸色便肉眼可见地苍白一分。
“敢问王翰林。”
“书读圣贤,而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