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猪回来,再请个屠夫来杀年猪。
请来的屠夫,看向倒吊在竹梯上,嚎叫不止待宰的猪时,就是这个眼神!
“嗝。”
裴老太太哭嚎声,立刻就卡在嗓子眼儿。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打起了嗝来。
“没看到老夫人不舒服吗?”
“还不扶下去歇息。”
裴玉岑神色如常,语气平淡。
可裴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听到他的声音,打了个冷颤。
赶忙上前,半扶半推就带着裴老太太下去了。
“各位抱歉,我这里很快处理完。”
没了裴老太太的感染,他手中持笔,在欠债人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银钱对他来说,是身外之物。
可这张欠条,是他们名字并列在一起唯一的东西了。
这大约,是裴玉岑最后一丁点的私心了。
这会儿新娘子魏乐涵,已经被送入了洞府,自然不知道裴玉岑签了这巨额欠条。
金宝收好欠条,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甚好。”
“贺礼送到,我等便不久留了。”
他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也不管留下的满堂尴尬。
裴玉岑却神色平静的站了起来,他轻轻抚平喜服的褶皱。
“各位,继续。”
说罢端着酒杯,率先去到了坐着几个刑部官员的席位。
裴玉岑这个举动无非是告诉所有人,欠条不过是他的私事。
可是在官场上,他依然是刑部尚书非常看重,能力也极强的新锐。
刑部这一桌,虽然李锐没有亲自前来,可薛德昌却坐的四平八稳。
在场人聪明的,立刻就起身开始给裴玉岑敬酒。
几轮下来,酒席就再次热闹起来。
看着这氛围,薛德昌倒是挑了挑眉。
能屈能伸,这裴大人,他日定然不可限量啊。
可惜,落到自己主子手里。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三皇子府。
林天珏正百无聊赖把玩着手上扳指,一名心腹悄然上前,递上一封信。
“殿下,裴府那边...魏姑娘托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