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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在异世界成为超凡者的我重生16岁决定开启爽文人生(20)(1/3)

    无垠蓝天下,大片云朵如纯白色块飘荡。圣心高中,B栋天台,午休时间。这儿原本被视作圣心高中的约会圣地之一,但实际上也就是个不会被打扰、位于高处风景比较好的天台,连地板都没铺,冬天漏风夏天...雪还在下,细碎如盐粒,在公交站台的玻璃顶棚上积了薄薄一层,又被风卷起,扑在奎恩睫毛上,凉得刺骨。他没抬手擦,只是望着校门内那道纤细背影——雨宫宁宁没回头,也没加快脚步,只是把校服领子往上拉了拉,像要把自己裹进某种无声的壳里。她走路时肩线绷得很直,可左脚落地比右脚稍沉半分,是小时候摔过一次没养好,还是这些年总在踮着脚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奎恩忽然想起昨夜她蒙头闷在被子里说的那句:“回去和夏黛儿分手吧。”不是“你该分手”,不是“你们不合适”,而是“回去……和夏黛儿分手吧”。像一道不容置疑的判决,又像一句提前写好的遗嘱。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深渊律法刻下的、缓慢搏动的伪心脏——它跳得比人类慢,却比人类准。每一下都像在复位某种早已错乱的时间轴。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不是短信,不是电话,是一段加密音频文件,发件人显示为【B-7】。奎恩没立刻点开,而是先抬头看了眼圣心高中正门上方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元宵节活动预告——“至高天观测社·穹顶烟花祭”,时间:今晚20:15,地点:南校区天文台穹顶。底下一行小字写着:“本活动由‘星穹基金会’协办,特邀格林德沃学院客座教授莅临指导。”星穹基金会。奎恩指尖在屏幕边缘划了一下,调出通讯录最顶端那个被设为“紧急联系人”的名字:【蒂蕾西娅·V·奥德赛】。头像是一片深蓝底色上浮着三枚银色星轨,头像下方备注着两行字:> ——你记得我曾教你辨认北落师门吗?> ——那时你还不会用魔杖,只用手指蘸水在窗上画星图。他删掉了拨号动作,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雪势渐密,公交站台顶棚的积雪簌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奎恩终于点开那段音频。起初是电流杂音,像旧磁带快放卡顿,接着,一个压得极低的男声响起,语速快得近乎咬字不清,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宁生啊,你别怪阿叔多嘴。当年你爸从粤省考来江海,填志愿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撕了三张表——一张报广外,一张报华工,最后一张……啧,写了‘江海大学·哲学系’,还用红笔圈了三圈。我问他为啥不选土木,他说‘土木要跑工地,跑远了,家里人找不着’……”声音顿了顿,背景里有炒锅翻炒的哗啦声,油星爆裂的噼啪声,接着是老人一声长长的、混着叹息的笑:“后来他真去了江大,可大二下学期就休学了。没人知道为啥,校方只说‘个人原因’。再后来嘛……你妈抱着你来排档吃宵夜,我见她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问她,她就摇头,说‘他回老家教书去了’。可我托人在粤西查过,没这个人。连他毕业证上的实习单位,都是假的——章盖得歪,地址根本不存在。宁生啊,你爸那几年,就像……就像一滴水掉进滚油里,‘滋’一下,没了影。”音频戛然而止。奎恩站在原地,雪落在他肩头,融化成水,顺着西装领口滑进锁骨凹陷处,凉得深入骨髓。他忽然明白了。不是深渊把人拽到有渊源的地方。是人自己把深渊,拽进了有渊源的地方。雨宫宁宁的父亲宁生,不是被深渊选中——他是主动跳进去的。用一场伪造的休学,一张虚构的实习证明,一个“回老家教书”的谎言,把自己从现实世界里抠出来,塞进深渊的缝隙里。他不是失踪,是潜伏。不是逃兵,是卧底。而卧底最怕什么?不是暴露,是牵连家人。所以才会有那场“热战一个月”的赌气话,所以雨宫夕才会在女儿问起父亲时,永远只说“他在忙”,所以宁生才会在结婚照背面,用极细的针尖刻下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宁宁周岁,我仍未破译‘门’的坐标。若我失联,请烧此照,灰烬勿入土。】奎恩闭了下眼。他昨天没看见这张照片。但它此刻就浮现在他视网膜上,每一个刻痕都清晰得能数清深度——那是用深渊蚀刻术写的,普通人哪怕凑到眼前也只会觉得相纸泛黄起毛边。可他看见了。因为他的眼睛,早已被魔王之血浸透,成了深渊最忠诚的显影液。他转身走向校门侧后方那堵爬满常春藤的旧砖墙。墙根下堆着几块废弃水泥板,其中一块半埋在雪里,露出一角锈蚀的金属铭牌。奎恩蹲下,手指拂去积雪与青苔,露出底下模糊的刻痕:> 【圣心高中·旧天文台地基·丙申年立】丙申年——正是宁生入学那年。他指甲轻轻刮过铭牌边缘,锈屑簌簌落下。就在指腹触到第三道划痕时,整块水泥板突然向内凹陷半寸,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像老式保险柜转对了密码。奎恩掀开水泥板,下面不是泥土,而是一截向下延伸的铁梯,漆皮剥落,梯级上覆着薄霜,却奇异的没有结冰。他踩了下去。阶梯很短,仅十二级,尽头是一扇矮门,门板上钉着一块褪色木牌,字迹已淡得只剩轮廓:> 【观星者之匣】门没锁。奎恩推门而入。里面不是地下室,而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狭长隔间。天花板垂着一盏蒙尘的白炽灯,灯下悬着一只黄铜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却不指向任何方位;四壁贴满泛黄图纸,全是手绘的星空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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