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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在异世界成为超凡者的我重生16岁决定开启爽文人生(20)(2/3)

得很快,喉结滚动,额角渗汗。吃完掏钱,老板娘摆摆手:“免了,看你吃相就知道饿坏了。下回带姑娘来,我多给卤蛋。”他愣了愣,点头,把零钱放回口袋。走出面馆时,雪势渐密。他没撑伞,任雪花扑在脸上。手机又震。这次是B女士,消息更短:“宁宁母亲墓碑,已重立。位置:青松陵园B区17排3号。碑文按你列的写。另,她父亲的入学档案,在市档案馆地下室C-9柜,需‘特许通行卡’。卡在Z先生处。”奎恩停下脚步,望着漫天飞雪,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就是单纯地,弯了弯嘴角。他知道为什么Z先生要等到今天才交出这张卡——因为今天是元宵节,也是青松陵园全年唯一开放夜间祭扫的日子。而雨宫宁宁,一定会去。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静静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卡,表面蚀刻着一条盘绕的衔尾蛇。这是暴食命途序列六的信物,能打开任何被深渊律法标记的禁地,包括人类世界的档案库、银行金库,甚至……某些被刻意遗忘的出生证明存放处。他转身朝地铁站走,步伐比来时轻快。路过花店时买了支白菊,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进站前,他给雨宫宁宁发了条消息:“放学别走太快。我接你。”没回。他也不等。刷卡进闸机,耳机里自动播放起华仔那首《恭喜发财》,音量调得很低,刚好盖住广播报站声。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着冰凉的扶手杆,看窗外隧道壁飞速倒退的广告灯箱——某个护肤品代言人的笑脸一闪而过,笑容标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易容术伪装成推销员时,在镜前练习微笑足足四十七分钟,直到面部肌肉发僵。那时他以为,只要表情足够真实,就能骗过所有人。后来才发现,最难骗过的,永远是自己。列车停靠青松陵园站。他下车,步行八百米。陵园入口处挂着红灯笼,雪落在灯笼纸上,洇开一片淡红。守门老头叼着烟斗,眯眼打量他:“小伙子,祭谁?”“雨宫静。”奎恩说。老头怔了一下,烟斗磕在铁门栏上:“哦……那个总来擦碑的姑娘她妈?”他摆摆手,“进去吧,B区右转,第十七排。今儿个人都在前山烧纸,那边清静。”奎恩道谢,抬脚往里走。雪地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他走得不急,像赴约,而不是探秘。白菊握在手里,茎秆微凉。B区很安静。松柏森森,墓碑林立,每一块都覆着薄雪,像披着素缟。他数到第十七排,第三号碑——比周围矮半截,石料是青灰色,边缘磨损得厉害,显然常被人擦拭。碑上照片是年轻时的雨宫静,眉目清冽,穿着素色旗袍,怀里抱着个襁褓。照片下方刻着一行小字:“爱女宁宁之母,生于丙寅,卒于甲申。”甲申年……奎恩心头一跳。那是七年前。而雨宫宁宁今年十七岁。他蹲下身,用袖口擦去碑面浮雪。照片里婴儿的脸被雪水晕染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乌黑,沉静,不像雨宫宁宁惯常的明亮,倒像深夜里未熄的炭火。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直到指尖冻得发麻。身后传来轻微的踩雪声。他没回头,只将白菊轻轻放在碑前。“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雨宫宁宁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这才起身,拂去西装裤上的雪屑:“猜的。”她站在三步之外,围巾重新围好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还沾着雪粒,亮晶晶的。她没看碑,目光落在他脸上,很专注,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器物。“我妈……”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从来没提过我爸的名字。连我外公外婆,也只说他‘走了’,走得很早。可我记得,我五岁前,家里有过他的照片。一张黑白的,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个烧杯。”奎恩点头:“烧杯里是淡蓝色液体。”她猛地抬眼:“你见过?”“没。”他平静地说,“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氯化钴溶液。遇水变粉,脱水变蓝。一种……很诚实的试剂。”她怔住,嘴唇微微张开,又慢慢合拢。风卷起她的围巾一角,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旧疤——像被什么锐器划过,愈合后成了月牙形。“你身上也有。”她忽然说。奎恩垂眸,看到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一道相似的疤,只是更深,更长,边缘泛着细微的银光——那是深渊熔炉淬炼时留下的印记,只有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才会显现。她向前走了一步:“所以你不是普通人,对吗?”“我不是人。”他说。雪落得更密了,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只有雪粒砸在松针上的簌簌声,以及她略快的呼吸。她没问“那你是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扫过他冻得发红的耳尖,扫过他西装下绷紧的肩线,最后落回他眼睛里。“那你能告诉我,”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爸……到底是谁?”奎恩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从内袋取出那张金属卡,放在掌心,摊开给她看。衔尾蛇在雪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他是第一个签‘无名契约’的人。”他说,“也是唯一一个,在契约生效前,亲手撕毁了自己名字的人。”雨宫宁宁盯着那条蛇,瞳孔微微收缩。“所以……”她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根本没死?”“他把自己变成了规则。”奎恩说,“变成了深渊里,所有‘不可言说’的源头。”远处传来鞭炮声,噼啪作响,惊起一群寒鸦。雪地上,两行脚印静静并排,延伸向碑前,再往前,是更深的雪,更远的路。她忽然伸手,不是去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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