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之外，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它做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动作。

    它抬起腐烂的手臂，指了指洞室另一侧的一条通道，然后退后了几步。

    这是……在给我让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怪尸确实没有攻击的意思。

    我试探性地挪动脚步，它也随之退后。

    它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吗？

    从沈白的楼道，一直到江氏遗址，再到医院走廊。

    如今，我都在它眼前了。

    为什么……

    他不伤害我，反而还做出让我离开这种诡异的举动。

    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铜镜中看到的景象，那些穿嫁衣的少女。

    它生前会不会也是某个悲剧的受害者？

    没有时间多想，我小心翼翼地朝它指的方向移动。

    怪尸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窝"目送"着我。

    就在我即将进入通道时，水尸突然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低语。

    “逃……快逃……”

    我浑身一震，这声音虽然扭曲干哑，但确实是人类语言！

    它还保留着些许生前的意识？

    不等我细想，怪尸立刻变得躁动不安，它身上的黑水剧烈翻腾，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僵立在甬道口，望着眼前痛苦扭曲的怪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它的尖啸声渐渐变成了呜咽，腐烂的面容上竟依稀可见痛苦挣扎的表情。

    那双空洞的眼窝中，似乎有泪水混合着黑水不断滑落。

    这个怪物，这个一直追逐我的恐怖存在，此刻竟让我感到深深的怜悯。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他很痛苦，也很可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