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皇上没有亲自下圣旨,确实是因为舍不得华妃,但是皇后下懿旨,他也没拦着啊。
“请皇上恕罪,当时奴才守在门外,熹贵妃同华妃说了什么,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雍正厉声道: “狡辩!华妃死前大喊,你怎么可能听不到?”
“况且,她并没有用常规方法自尽,而是同甄氏说话后,便突兀的撞墙而亡,这么蹊跷的事,你身为朕的贴身总管,竟然不汇报?”
“来人,将苏培盛和小夏子拉下去,同甄氏和齐氏一起杖毙!”
刚才有苏培盛求情,大家也没敢立刻上手,听到这话,纷纷朝着几人冲去。
甄嬛和齐月宾简直惊呆了,皇上竟然真的要弄死她们,还是杖毙这种不体面的死法?
两人求生意志强烈,纷纷跑去抱雍正大腿,齐月宾毕竟是皇贵妃,而甄嬛膝下又有那么多子嗣,那些侍卫们也不敢动真格的。
齐月宾慌忙道:“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况且,华妃确实有指使素喜报复熹贵妃,臣妾不过是顺势而为。”
雍正嘲讽道:“顺势而为?能够第一时间就知道此事,那素喜必定是你的人。”
“你蛰伏那么久,就是为了向华妃报仇,可见心思阴毒。”
“像你这种毒蛇,朕可不敢留在身边,说不定哪天不顺心了,便暗戳戳算计朕了。”
雍正眼神冰冷,一记窝心脚过去,将齐月宾踹翻在地。
齐月宾被踹得口吐鲜血,但是雍正说出的话,却更令她难受,原来在皇上心里,她竟然如此不堪?
甄嬛用帕子捂住嘴,特意露出与纯元皇后相似的眉眼,哭得楚楚可怜。
“皇上!臣妾冤枉啊,是眉姐姐做的!是她因假孕争宠的事怨恨华妃,才会将计就计,将火势加大,还故意烧伤自己的手臂,臣妾根本来不及阻止!”
甄嬛知道这事根本不经查,既然皇上已经认定了,那不如真真假假,将事情推到眉姐姐身上。
反正眉姐姐已经死了,而且自己也不算冤枉她,那手臂不就是她故意烧伤的嘛!
“你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竟然将事情全都推到个死人头上?”
“虽说那个贱人也不清白,但是碎玉轩是你的地盘,若不是你发现素喜的意图,将沈眉庄叫过去,她难道还能开天眼不成?”
“竟然还跑去冷宫送终?世兰本就要死了,你还让她死的不安生,非得让人死不瞑目才舒坦?”
雍正一个飞踢,直接踹向甄嬛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像你这种睚眦必报,两面三刀,心思歹毒的人,有着与纯元相似的脸,简直是对纯元的亵渎!”
雍正一个眼神过去,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甄嬛和齐月宾拉走。
甄嬛都快气死了,一个白月光,一个朱砂痣,皇上心里装的都是纯元皇后和华妃。
那她呢?她就一辈子比不上这两个人吗?
甄嬛被侍卫们拖着,嘴还不闲着,“皇上在这装什么情深似海!您当时若真的想保华妃,那又为何任由皇后下旨?”
“臣妾不过是对华妃说些实话罢了,难道臣妾不说这些话,年世兰就能不死了?”
雍正盯着甄嬛,语气冰冷,“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朕就赐甄家满门抄斩,也好叫你们一家团圆。”
“齐家和沈家也是,竟然敢在宫中放火,陷害朕的爱妃,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堵住她们的嘴!朕不想再听到她们说出一个字!”
甄嬛和齐月宾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过是害死华妃罢了,皇上竟然要满门抄斩?
不过她们再不甘心也没用,只能像猪崽一样,被那些侍卫们拖走。
宜修看着这一切,心里一点也不开心,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雍正刚要开口,让人将宜修也拖走,竹息便带着太后的遗诏过来了。
一张嘴,便拽得二五八万,“太后遗诏事关今日之事,请皇上跪接太后遗诏。”
宜修高兴极了,看来小命可以保住了,她立刻恭恭敬敬的双膝跪地。
雍正简直没眼看,皇帝和皇后齐齐双膝跪地,竹息这奴才受得住吗?
“来人!将这奴才拉下去杖毙!”
看着向她走来的侍卫,竹息那严肃的老脸绷不住了,“皇上!奴婢是来宣读太后遗诏的,太后说了,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您是要违抗太后的遗愿吗?”
雍正嗤笑道:“你还知道是太后遗诏啊?看你这架势,朕还以为是先帝遗诏呢!”
“什么时候太后的懿旨,能压过皇上的圣旨了?”
“另外,朕不姓乌拉那拉,朕姓爱新觉罗,她乌拉那拉氏不可废后,与朕有什么关系?”
竹息都被说懵了,她压根什么也来不及反驳,就那么被侍卫捂住嘴拖走了。
宜修自然也满心绝望的,被拖回景仁宫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