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若是不允,那便发道圣旨将我赐死!”
“驾!”
说罢,年世兰骑马离去,一路出了雍亲王府直奔年家。
年家众人看着突然回来的年世兰都傻眼了,他们没眼花吧?
年世兰冲上去,抱着最疼爱自己的年羹尧,就开始干嚎。
她边嚎边控诉,不仅把嫔位的事说了,还把太后和老登借着齐月宾的手打掉她孩子的事说的一清二楚。
“这个胤禛心也太狠了,当时他还没登基呢,竟然连个孩子都不让我生,就连那欢宜香里也有马麝!”
“若不是昨天偷听到齐月宾和下人说话,我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年羹尧都快气疯了,“这老小子简直欺人太甚!合着他从一开始便防着咱们呢,未过河先拆桥,也太无耻了!”
年遐龄虽然气愤,却相对冷静,“有欢宜香在,兰儿根本就不可能诞下子嗣,咱们年家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但是兰儿身为潜邸侧福晋,他连个妃位都不肯给,看来不单单是防着咱们,而是已经下定决心要铲除咱们了。”
“兰儿回来也好,若真忍下了,那咱们年家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自己扶持的皇子登基,结果等来的不是从龙之功,而是上岸那第一剑,可真是开眼了!”
“你派人将那些位分,好好地宣传一下,将兰儿那些话也传出去,顺便暗示一下孩子的事。”
“咱们年家什么错也没有,反而是他刚登基便装都不装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更丢人,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替他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