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手腕上的脉搏重合。
我突然想起艾丽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们会把全人类变成测试对象。”如果密钥真的选择了我,那所谓的“测试”,是不是从现在就开始了?
“看来,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我的声音被警报声割得支离破碎。
装置在掌心烫得几乎要融化,那些被审判的文明在记忆里张着嘴,我听不见他们的尖叫,但能看清他们瞳孔里的绝望——和此刻汤姆眼里的急切,卡洛斯眼里的警惕,卢峰眼里的信任,重叠成一片混沌的光。
佐藤的通讯器“啪”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我瞥见他后颈有片不自然的红,像被什么东西烫过的痕迹。
冰缝闭合的速度又加快了,现在每秒钟都有十厘米的冰层挤压过来,门口那道“月亮”只剩巴掌宽的光。
“无论它是不是工具,我们都不能让它成为下一个世界树。”我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像吞了把碎冰,“现在,我们必须做出选择——带走它,还是毁掉它。”
装置突然发出蜂鸣声。
这次不是痛觉,是某种更古老的共鸣,从脊椎骨一直窜到后颈。
我望着众人被警报染红的脸,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ASA观测到恒星消失时,望远镜里那片空荡的星区——和此刻我们脚下正在闭合的冰缝,如此相似。
冰层下的搏动越来越清晰。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它重叠,一下,两下,像某种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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