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左右也是个死,能保住一个算一个吧,其他的再也没多说。
自己虽然也害怕,可是更不敢不听父亲的话。
梁王妃隐忍着怒气:“好,很好,萧灵云,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这话虽然是对着萧灵云说的,可目光却是看着宋菲菲。
“王妃,她胡乱攀扯的,你一定要信我啊!我没有!”萧灵云跪爬过去,扯住了梁王妃的裙角哀求。
“冤枉不冤枉的,我说了可不算,还得请秦大人明断。”
自始至终,梁王和勇毅侯都没有说一句话,好像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宋小姐前些日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可现在却翻了口供,真当我们大理寺是吃素的不成,你的口供现在没有可信度!”秦振岳往自己有利的方面说。
偏袒之心人尽皆知。
“大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林霜反驳,然后她看向了县主。
“县主,当日我跟你投壶比试,曾说过谁赢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情你可还记得?不会不承认了吧?”
安和虽说有些骄纵,可正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哪能听林霜这么激她:“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你问吧。”
梁王妃何等聪明,更是了解自己女儿,想要阻止:“这些事情和本案无关,休要转移话题。”
“县主自然是最公正的人,也一定不会包庇真正伤害自己的人,还请县主回忆一下,究竟谁才是真正想害你的人。”
林霜知道梁王妃急着阻止她,所以她选择了忽视对方的话。
“大胆,你敢质问县主,安和,你一定累了吧,你的伤还没有好,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梁王妃哄着安和,想把人给哄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