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军务繁重,陆司令还是专心与美方接洽为好。我……我就在指挥部,静候佳音便是。”
他主动将自己排除在外,甚至暗示会“静候”,不再过问细节。
这是何等的憋屈与无奈!
却又是在这诡异局面下,他唯一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的选择。
陆川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微微颔首:“贺部长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如此,陆某便去安排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留下贺星独自站在空荡的指挥部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自己那声屈辱的“不”字,以及窗外潜龙港方向那永不停歇的、象征着陆川绝对掌控力的钢铁轰鸣。
夜幕深沉,瓯江口外一片风高浪急。
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快艇,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然靠上“瓯江号”驱逐舰宽大的舷侧。
舷梯放下,几名身着便装、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西方人在陆川卫兵的引导下,迅速登舰,被直接引入舰长室。
厚重的舱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风声浪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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