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心中暗叹,但还是顺着话题接了下去。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三人表面上聊着娱乐圈的八卦,实则各怀心思。
苏媛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时欢。
而时欢则刻意让手腕上的香水味随动作飘散。
“你用的什么香水?”果然,苏媛终于忍不住问道,“很特别。”
“朋友送的。”时欢假装腼腆,“说是限量版。”
苏媛冷笑一声:“二爷的品味倒是一直很好。这款'雨后苔原'全球只有十瓶。”
她突然凑近,“你知道吗?他以前也送过别人这个。”
时欢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哦?”
“不过那女人死了。”苏媛靠回椅背,满意地看着时欢瞬间苍白的脸色,“车祸,真惨啊,连全尸都没留下。”
林沐沐倒吸一口冷气:“媛姐!”
“开个玩笑而已。”苏媛红唇轻启,“叶小姐不会介意吧?”
时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当然不。说到车祸,我听说司总的大哥常去南山墓园?真是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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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炸弹般在桌上爆开。
苏媛的表情瞬间凝固,林沐沐则困惑地眨着眼:“什么墓园?”
“你听谁说的?”苏媛的声音陡然尖锐。
时欢故作惊讶:“不是吗?我听司家的老佣人提起过,说大少爷每年8月24号雷打不动要去祭拜什么人。”
她轻轻搅动茶杯,“0824,看来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呢。”
苏媛猛地站起身,“沐沐,我们该走了。”
“啊?蛋糕还没上呢...”林沐沐一脸茫然。
“现在。”苏媛抓起手包,又突然转向时欢,“对了,下周司家有个私人晚宴,砚修特意嘱咐我邀请你。”
她递出一张烫金请柬,“带上司二爷一起来吧,毕竟...都快成一家人了。”
时欢接过请柬,指尖触到一丝凉意:“一定到场。”
苏媛转身离去前,突然俯身在时欢耳边低语:“好奇害死猫,叶小姐。有些游戏,你玩不起。”
随着高跟鞋声远去,时欢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
“有意思。”她喃喃自语。
离开酒店时,时欢注意到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大堂角落,目光一直跟随着她。
她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向出租车站。
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你去见了苏媛?」司南城的消息,连个问号都透着冷意。
时欢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出租车驶入车流时,她透过后窗看到那两名黑衣人上了一辆灰色奔驰。
更令她心惊的是,不远处还停着司南城的黑色宾利——老陈正靠在车边抽烟,显然是在等她。
两批人,都在监视她。
“师傅,麻烦绕到南山路。”时欢突然说,“我想去看看风景。”
出租车拐上高架桥时,时欢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刚才的对话全在里面,包括苏媛那句关于“死了的女人”的威胁。
时欢闭上眼,不断的去想司南城说的话。
如果他没有撒谎,如果0824真的与父母之死有关,那么南山墓园或许就藏着最后的真相。
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时,夕阳将江水染成血色。
出租车在南山路绕了很久,依旧甩不开身后的那两辆车。
时欢无奈,只能回到别墅。
她把自己重新又关进了房里。
接连几天,她都坐立不安。
苏媛说的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在她心里。
终于,在一个雨夜,她趁着司南城还没有回别墅,换了身不起眼的黑衣,悄悄叫车来到南山墓园。
南山墓园在雨夜中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时欢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她脚边汇成小小的漩涡。
铁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时欢收起伞,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发梢。
墓园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墓碑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她打开手机照明,微弱的光线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路。
大多数墓碑都刻着姓名和生卒年月,偶尔有几个只有名字的,但都不是她要找的。
雨水渗进衣领,时欢打了个寒颤。
这里太安静了,只有雨滴敲打石碑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
她走到墓园最高处,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灯火。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余光瞥见角落一座孤零零的小墓碑。
这座碑比其他都要矮小,被两棵松树半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