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城蹲下身,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最后定格在她右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是你。”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三年前,雨天,高架桥上那起车祸。”
时欢茫然地看着他,没想起来他说的事情。
司南城松开手,突然伸手拨通了桌上的电话:“把陈明'请'过来。对,现在。”
不到五分钟,陈总就被两个保镖架了进来。
他看到时欢,眼中闪过惊讶和恼怒:“你怎么在这——”
然后他注意到了沙发上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司、司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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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城连看都没看陈总一眼,只是对时欢抬了抬下巴:“是他吗?”
时欢点点头。
司南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陈总面前。
陈总已经开始发抖:“二爷,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这丫头是您的人...”
“她不是。”司南城平静地说,“但现在,她是了。”
他转头看向时欢:“你想怎么处理他?”
时欢愣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陈总惊恐的目光在她和司南城之间来回游移,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只想安全离开。”
司南城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对保镖做了个手势:“送叶小姐回家。”
然后看向陈总:“至于你,我们谈谈投资人的职业道德问题。”
保镖领着时欢走向门口时,她听到身后传来陈总的哀求声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没有回头。
走廊上,保镖递给她一件西装外套遮住染血的裙摆:“二爷说,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时欢想问什么意思,但最终只是紧了紧外套,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双腿一软,靠在墙上才没有滑倒。
脖子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司南城最后那句话。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这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威胁。
回到公寓,时欢把染血的裙子扔进垃圾桶,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
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手机上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经纪人林姐。
时欢没有回林姐的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走向公寓的落地窗。
凌晨三点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她知道,在某盏灯下,那个叫司南城的男人正在决定着许多人的命运——包括她的。
手指抚过脖子上的伤痕,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她想起司南城用匕首抵着她下巴时的眼神,像黑夜里的猛兽,危险而迷人。
“疯了。”她自言自语,拉上窗帘。
躺在床上,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确实在高架桥上救过一个出车祸的男人,但当时对方满脸是血,她根本没想到会是司南城。
更没想到这个随手为之的善举,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她生命里。
清晨,门铃声惊醒了她。
时欢猛地坐起,心脏狂跳。
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叶小姐,我是司先生的管家老周。司先生让我来接您。”
她把门拉开了一条门缝,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手:“如果我说不呢?”
老周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段监控视频。
“司先生说,您会感兴趣的。”老周将手机递近了些。
视频里,三个男人在她公寓楼下徘徊,其中一个赫然是陈总的助理。
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最后被一辆突然驶来的黑色轿车驱散。
轿车车窗降下,时欢看到了司南城冷峻的侧脸。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的打开了门。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城郊一处私人庄园。
时欢终于明白为什么司南城被称为“夜枭”。
这座隐藏在密林中的现代别墅,像极了猛禽筑在悬崖上的巢穴,居高临下地俯瞰整座城市。
司南城把她“请”到这里后就消失了,只留下两个保镖守在门口。
“司先生晚上才会回来,请您好好休息。”老周离开前这样告诉她。
休息?
时欢冷笑。
这分明是软禁。
她环顾四周,这间卧室奢华得令人窒息。
但再华丽的笼子也是笼子。
夜幕降临时,暴雨骤至。
时欢听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