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炎火看来,王邪这不仅仅是抢走了祂苦心经营的异火资源,更是将祂创造的功法也一并掠夺,祂为此布局了无数漫长的岁月,所做的一切努力与积累,竟然最终都成为了王邪以及其女儿的嫁衣,这让炎火心中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愤怒。
“哦?原来那部‘御火令’的功法是你的啊,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王邪听到炎火的话,目光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他打量着眼前这尊古老的神祗,心中对炎火的看法顿时变得不一样了,从炎火的言行举止以及其利用异火和功法布局的方式来看,这个家伙怎么看,都像极了那种隐藏在幕后、培养主角、最终再出来收割成果的“终极大反派”模板。
这种反派通常会抛下无数诱饵,吸引具有大气运的主角得到,主角通过这些诱饵一路逆天崛起,变得越来越强大,然后再通过某种方式,反过来将这个幕后大反派干掉,夺取其所有的一切,王邪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觉得炎火身上充满了这种“反派气息”。
“不错,这片宇宙之中,所有诞生并存在的异火,其本源皆归吾所有,这是天地认可的法则,无人能够否认。”
炎火语气森然地说道,祂这句话并非夸大其词或者说谎,事实上,在古老的洪荒神祗时代,所有掌握火之本源的先天神祗,都清楚地知道,天下所有的异火,其最初的源头都来自于炎火的本源,归祂所掌控,试问哪个古老的先天神祗不知道,天下异火是炎火的“私有财产”?
从王邪那句“原来是你的啊”的反应中,炎火已然可以相当确定地判断出,王邪并非是与祂同一个时代诞生的古老神祗,甚至,王邪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先天神祗,而多半是一位通过某种特殊方式崛起、逆后天返先天、成就神祗之位的后天神祗。
也许是王邪意外地得到了稀有至极的时空本源,通过炼化本源成功逆转了自身的先天跟脚,又或者,祂可能炼化了某位受伤或者陨落的先天神祗的本源,从而获得了神祗的力量与特质,但不管王邪是何种来历,炎火心中清楚,眼前这个掌握时空法则的存在,绝对不好招惹,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若非当初在天火领域中,祂亲眼见识到了曦儿拿出那种仙王级别的火焰,并且感受到王邪身上那股难以捉摸的时空伟力,以及对自身跟脚的怀疑,炎火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强行将曦儿身上的火焰以及可能的“御火令”功法占为己有,不给王邪任何机会。
然而现在,祂精心布局的异火资源和功法都被王邪父女抢走,即使王邪再怎么不好惹,再怎么神秘,炎火也必须站出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关系到祂神祗尊严与亿万年布局的大事,退缩是绝对不可能的。
“道友此番言论,恕我不敢苟同,依我看来,天下间所有宝物,其真正的归属并非由诞生决定,而是唯有那些真正拥有‘德行’之人,或者说是有缘、有能力驾驭之人方能居之,这才是真正的天地至理。”
王邪并未被炎火的强大气势所压倒,他脸带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哲学意味,显得异常从容,“既然那三千异火以及‘御火令’的功法,最终阴差阳错地被我的小女得到了,那便充分说明,它们与我的女儿有着特殊的缘分,是天命注定的归属,又何谈‘掠夺’或者‘归还’呢?”
“哈哈哈,好一句‘唯有德者居之’,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甚至敢于与我炎火争夺本属于我的东西!”
炎火听到王邪这番话,不由得仰天大笑起来,祂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鸣般在星空中炸响,然而笑声之中,却蕴含着极致的冰冷与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意,这股杀意瞬间席卷了整片东海区域,使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炎火之所以一直没有直接动手,并非是因为祂惧怕王邪,仅仅是因为王邪身上那难以预测、难以对抗的时空伟力让祂感到忌惮,如果王邪一心想要凭借时空法则逃走,祂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其强行留下,所以祂才想着通过平和的论道或者谈判的方式,来试图拿回本属于自己的异火和功法。
但是,王邪竟然如此不识趣,不仅不承认“掠夺”,反而冠冕堂皇地说什么“缘分”与“德者居之”,这完全是在挑战炎火的底线与威严,如果祂现在就这样轻易地放过王邪,那么以后祂这位古老的先天神王,在整个永恒宇宙中,也别想再有什么地位或者威信可言了,颜面扫地之下,炎火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祂心中非常确定,自己拥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将王邪这个刚刚崛起的、神王初期的“新晋”神祗,彻底地碾压,甚至在实力上将其完全抹杀,只是王邪那神出鬼没的时空能力让祂投鼠忌器。
“自信二字,不敢妄言,但是,仅仅是对付道友你一人,我自觉所拥有的力量,已经足够了。”
王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