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狱卒却是阴笑着说“吃颗地灵丹当然算不上什么事了,可你也不看看偷了谁的东西!”
陆吾一听,察觉到里面有名堂,便又问道“官差大哥,这颗丹药是玄象长老家里的东西吗?”
“呵呵,要是玄象大人家里的,这厮已经就地正法了,那还能关到牢里多活几日。”
“那会是谁家失窃,总不至于是棠花三娘家的吧?”
陆吾不过是顺话随便一猜,哪知这次竟然猜对了。
那名狱卒顿时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子挺聪明的啊,三娘大人被那个可恶的人类打成重伤,眼下急需大量的地灵丹重塑肉身,你说这厮偏偏偷到她府上了,是不是该死啊?”
这一次,就连一旁偷听的尹天成也忍不住窃笑起来。
难怪棠花三娘子发这么大的火了,这小妖真是自寻死路,在这节骨眼上,那个女妖没把他碎尸万段已经是客气的了。
“是谁在大呼小叫啊?”
随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牢房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陆吾斜眼看去,看到一个白点自远方飘来,近到眼前便化作了一个身躯鄙猥,面容羸瘦的中年汉子。
看清了对方的模样后,陆吾差点要笑出声来,来的这家伙正是上午将他抓进牢里的那个妖怪。
那几名狱卒一见到这妖怪进来,立即态度变得恭敬了起来。
“袁捕头,犯人嘴巴贱,竟然问我等在干何公务。”
一个妖怪一边说,一边将手指向了探头张望的陆吾。
这姓袁的妖怪眯眼一看,立马认出了陆吾。
他径直走过来,奸笑着说“原来是你小子,怎么白天没打够,骨头开始发痒,晚上还想再挨顿打吗?”
“不敢,不敢!”陆吾假笑着说“我只是好奇问问。”
“哼,你居然有闲心问别人,还不如先问问自己这条狗命能不能活过明天!”
“大人,你不是开玩笑吧?”
陆吾装作害怕的样子说道“我不过是打架斗殴而已,不至于是死罪吧?”
尹天成也忍不住了,起身笑道“老大,随便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还害我一起坐牢!”
“那混蛋大街上买东西不给钱,还动手打老板,你叫我怎么能忍得下去。”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打死了啊!”
“哪有哪有!”
陆吾把手直摆,而后装作更加惊恐的样子说道“我不过是踢了他几脚,哪知道这家伙立马躺在地上直叫唤,还让手下教训我……”
尹天成打断他的话头说道“所以你把那些手下打死了?”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和他主子一起趴在地上叫我爷爷而已。”
那袁捕头听了他们这一问一答,只不作声,脸上却是浮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尹天成看在眼里,旋即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咱们最多是充军边疆,怎么可能是死罪。”
袁捕头睁起一对邪异眼睛,似笑非笑地说“谁说你是死罪了,不过咱们这个监狱里,时常会有妖怪晚上不明不白的死了。”
尹天成岂能听不出这话中的弦外之意,他当即怒气上涌,厉道“放肆,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官府中人当然是秉公执法了,可犯人得急病一命呜呼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边上的一名狱卒又多嘴地插了一句“你们还嫌弃人家偷错了地方,也不想想自己打的是什么人,那是你能得罪的大人物吗?”
“不就是个浪荡公子,背后能有多大的靠山。”陆吾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可是马福马大人独生子,你们这次祸闯大了,马大人能让你们活着离开吗?”姓袁的妖怪带着恐吓的语气说道。
他以为陆吾听了这话后会更害怕,甚至是跪下来求他。
哪知道陆吾与尹天成听了这句话后,不仅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是不是吓傻了?”
袁捕头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认为尹天成与陆吾已被吓的神经失常了。
接下来,他就惊讶地看到陆吾笑眯眯地说“哎呀,他竟有这等身份,你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袁捕头冷道“说了又怎样,你就是当场三跪九叩,求爷爷叫祖宗,马公子也不会饶了你!他可是本城有名的睚眦必报之辈,你们撞到他手里,只能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陆吾又笑道“这么说来,马公子已经关照过几位大人,准备晚上动手要我这条小命了?”
“哼,你知道就好,到时放乖点,我下手也能麻利点。不然的话,就把你千刀万剐,尸体拿去喂虎豹!”
“大人,有事好商量,干嘛这么凶了?”
陆吾假意在怀里摸了一把,随后掏出来一把黄灿灿的丹药。
他直接将这些丹药往袁捕头的手里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