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碰撞出冷硬的声响,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出危险的涟漪。“你都听到过些什么?”他叼着的雪茄火星明灭,将阴影投射在才唯惨白的脸上。
酒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柜台下的双腿止不住打颤:“这个……”他瞥见林戈腰间泛着蓝光的枪管,喉间涌上铁锈味,“什么,什么都没有,先生。您知道的,这里的风声总爱胡说八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林戈突然倾身,皮革外套的马鬃边扫过才唯颤抖的手背。
“我叫才唯,先生。”酒保倒酒时,瓶口磕在杯沿溅出几滴酒,在木纹上晕开深色痕迹,“在这守了十年柜台,见过的生面孔比星子还多……除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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