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军攻打长安,硬是没打下来。
最后还是有内应打开了城门,这才攻陷长安。
“陛下。”
袁隗睁开眼,一步跨出,打破了朝堂的死寂,“算算日子,距离卫将军所言一月内攻陷长安,已过半。前线却无半点捷报传来,老臣以为,卫将军此番怕是……难了。”
一瞬间,大殿上,落针可闻。
袁隗这番话,如同一把软刀子,不仅捅向了刘海,也让那些原本倾向于刘海的大臣们心里直打鼓。
毕竟,那是长安。
前汉旧都,城墙厚度能跑马,又有潼关天险,以及西凉悍将把守。
一个月攻下来?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许多朝臣眼观鼻,鼻观心。
见识过刘海的能力后,他们就明白一个道理:在形势未明朗之前,当个哑巴最安全。
“太傅所言极是。”
一名袁氏门生跳了出来,义愤填膺,“卫将军年轻气盛,立下军令状本就草率。如今半月已过,前线毫无消息,只怕是……进攻受挫,为了面子不敢上报吧?”
“不仅如此。”
袁隗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继续补刀,“老臣听说,卫将军在军中不修战备,反而弄些奇技淫巧。这简直是视军国大事为儿戏!陛下,依老臣看,当立即下旨,治其欺君之罪!”
龙椅上的少帝刘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下方的刘海。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刘海身上。
刘海本来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甲,听到袁隗点名,他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太傅急什么?”
刘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这还没到一个月呢。”
妈的,昨晚上和甄家五姐妹打扑克,睡晚了,好困。
“卫将军此言差矣。”
袁隗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兵贵神速。如今半月已过,前线却无半点消息传来。若是战事胶着倒也罢了,老夫只怕……此刻正在潼关之下碰得头破血流,进退维谷啊。”